悲无喜,恬静淡然,仿佛总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苦
眼眸却沧桑而模糊,难以分辨年岁
赤裸的上身只披了一块盖住了右肩的麻布,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经褪色,千疮百孔,宛如白邦随处可见的僧侣一般
不,应该是僧侣像他一样才对!
当对方显现在眼前的瞬间,甚至,无需言语,季觉就已经明悟了来者的身份,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香格里拉真正的缔造者、混沌时代末期行走在中土,坐化于白邦的混沌之主——慈悲广济之王!
又一个残存至今的老登!
一想到对方跟华胥君一样暗中窥伺视奸了不知道自己多久,季觉就没好气儿,漠然冷笑:“你们这帮老东西,就连偷窥的爱好都一模一样是吧?”
慈济王毫无怒色,依旧淡然,毫不在意
甚至,无需季觉说话,就已经觉察到了他真正的目的
“不必试探,季觉,我还不至于因为区区言语和挑衅而动怒”他坦然的回答道:“可能的话,我也并不想对你有所影响”
季觉被逗笑了,“看都看了这么久了,又何必惺惺作态?”
“你以为我想看么?”
慈济王的神情分明古怪了起来,就好像看到有人在自己跟前倒打一耙:“这难道不是你自己招的?”
“……”
季觉呆滞
“你应该和华胥君打过交道?”慈济王疑惑的问:“难道那位没告诉过你,不要闲着没事儿到处乱摸么?”
“……”
季觉欲言又止,说不出话
不对啊,自己怎么又乱……等等,这还真是!
啪!
季觉无可奈何的,抬起手盖在自己的脸上
狼血盟誓之间的牵引,自己的孽化形态和香格里拉所化的林中国之间的共鸣!可不是相当于自己一只手摸进了香格里拉里面去了么……
可这也不是自己故意的啊!
这就跟手机的WIFI一样,一不小心就连上了,他能怎么办?!
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慈济王的意识,如今依旧留在香格里拉之中!
“别想太多,我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在他开口之前,慈济王就率先回答:“和那位华胥君不一样,是我决定,将自身所得的一切奉还世界
你所见的我,不过是残留在香格里拉中的拓印,正如月亮消失之后残存在水中的倒影,虽有非实,不过一念而已
与其说是慈济,倒不如说是慈济所留的遗蜕,本应该归于虚无,反倒是被你拽着,不得安宁”
“什么叫被我拽着?”
眼看慈济把自己的耙子再打回来,季觉顿时瞪眼:“这不能都赖我吧?”
“……”
慈济沉默了,古怪的看着他,许久:“看来,华胥君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啊……也对,他那样的人,为了所谓的乐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季觉警觉:“有话好好说,我和华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