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盘土豆丝,将其端上木桌,自个吃了饭,便又去照料自己的其余蛊虫
时间晃晃而过,赵无眠清晨出发,转眼晌午,却还没回来
紫衣女子看了眼已经凉透的米饭与土豆丝,沉默片刻,又自语道:“热桶水洗澡,再顺便为他热一热吧”
热了水,也热了饭,赵无眠还是没有回来
紫衣女子便关上木窗,让小白蛇盘在没了门的门口站哨,自己脱去衣裙,在大冬天洗了热水澡
洗完澡,木桶内的水微微泛黑,紫衣女子穿着里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乌黑发丝稍微擦擦,竟是泛起白色
紫衣女子保养极好,即便是白发,也并非老人般干枯,相反,柔顺而光泽,看上去很是漂亮,但她依旧轻挽着自己的白发叹了口气,“没几年活头啦”
小白蛇爬过来直起身子,望着她面露担忧
“死之前,一定帮你渡过幼年期,放心吧”紫衣女子自衣柜中取出一盒胭脂盒,但内里满是黑色软膏……不过如今已经见底
她坐在桌前,从怀中取出一面小铜镜,指尖拈起少许黑色软膏,涂抹在自己的白发上,口中则道:“死便死了,至少生前得漂漂亮亮的,是吧?”
小白蛇爬上紫衣女子的腿上盘起来,并未言语
等她的满头白发再度染黑,紫衣女子收起胭脂盒,又将屋里打扫一遍,继而取下挂在屏风上的紫衣,将其舒展开,其上还有着一道极长的豁口,乃是慕璃儿当时斩的
她拿出针线,认认真真缝制起来,不多时,便听到屋外‘沙沙沙’的脚步声
不被屋舍外弥漫的毒素所影响,只能是赵无眠
不过这毒素可不是普通迷药,其中还蕴含了奈落红丝之意……奈落红丝都影响不了他?真是怪事
这个男人身上应当有不少秘密,说起来,奈落红丝当时便是在他昏迷的附近找到的,还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死了不少蛊虫……
紫衣女子推开木窗,双手撑在窗沿探头看去
赵无眠拖着一只老虎的尾巴走在门外,老虎的脖颈与肚皮处有道豁口,并没有什么异味,而夕阳挂在山外,满地红霞,已经过去了近一天
料想赵无眠是将老虎放了血,处理好内脏后才回来
“倒是有心”紫衣女子双手撑着窗沿望他,表情平淡道
“这老虎身上的肉不少,别说两天,就是一个月也足够你吃了”赵无眠在窗前站定,朝紫衣女子笑了下,继而又抬起另一只手,却是握着四朵连茎带叶的黑花,将其递到紫衣女子面前
“我也不知你要不要茎,便一并拔出来了,那崖上已经没几朵黑花,就这些了”说着,赵无眠轻叹一口气,“我找到花后,才遇见了这大虫,与它厮杀间,落了几片花瓣”
紫衣女子微微一愣,“你拿着花和这大虫打架?怎滴不收起来?”
“放怀里,压折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