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一只老虎而已,单手杀它也绰绰有余,那花瓣也只是被风吹落的”赵无眠微微摇头,将黑花递到紫衣女子手上,便要拖着老虎去厨房,结果不知怎滴,腿脚一软,竟是扑倒在雪面上
噗通——
雪花四溅
紫衣女子眨眨眼睛,而后淡漠的桃花眼破天荒浮现一丝笑意,“碰到本姑娘的指尖了?”
赵无眠脸都埋进雪中,浑身麻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紫衣女子嗓音带着惊奇,
“昨晚还动弹不得,今晚就能发声?这种抗毒体质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料想也是,寻常人沾染上寒玉蛊后,不可能活下来,你倒是先例,世上再无一人比你更适合……”
她微微一顿,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将黑花收起,又抬手道:“彩彩,帮他解毒”
小白蛇爬过去又咬了口赵无眠的小臂
少许后赵无眠便侧过脸,不满道:“你身上的剧毒,就没有解药吗?”
“要解药作甚?”紫衣女子小手倚着窗沿,撑着下巴,居高临下望着趴在雪中的赵无眠,神情饶有兴趣,嘴角勾起笑意,
“本姑娘不打算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谁碰了我,谁活该,真以为本姑娘求学于归玄谷,便是多么善良的正道人士?”
“昨晚你还说自己善良”赵无眠从雪中爬起,拍了拍脸上与衣服上的雪花
“我这般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
“以后你的儿子可以叫张无忌”
“我不会有孩子,也不打算沾染男女之情”紫衣女子背过身,走向屋内
“男女之情姑且不论,你浑身剧毒,只会被所有人忌惮冷落,每日一个人孤零零生活,不寂寞?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赵无眠朝着屋内道
“本姑娘早就习惯了”
赵无眠微微摇头,继而看向盘在自己小臂上的小白蛇,笑道:“她要是真不怕寂寞,又何至于和你说话?”
小白蛇‘嘶嘶’叫了声,也不知在说什么
“彩彩,过来”赵无眠的话明显被紫衣女子听了去,她略显生气的嗓音从屋内传来
赵无眠拖着老虎往厨房走,却听屋内又传来紫衣女子的嗓音,声音一如往日那般平淡
“锅里有你的饭,凉了就自己烧柴火热一热去”
赵无眠微微一愣,回首看去……他此刻没站在窗前,看不见紫衣女子在做什么
将时间稍微往前拨三天,平阳,小西天
许然不在此地,但许家不少高手都已经暗中来了平阳,其中有些许家高手去往了晋地各处,是为掩人耳目,但还有不少人留在此地暗中护佑洛朝烟
而洛朝烟本人,正坐在凤凰山上的别院内,埋头缝制着件白色狐裘,看进度,这狐裘已经快完成了,其上用金线绣着细密好看的花纹,用料极为昂贵
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顺着重力垂在俏脸两侧,寒风微拂,落在脸上,有些酥痒,她便将其挽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