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嗯”
赵无眠错愕看她,视线射来,观云舒害羞地用舆图挡住小脸
几秒后赵无眠才道:“你变了,居然都会说这种撩拨男人的话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贫尼也不愿,但没办法,和你太熟悉,难免受影响”
她空灵悦耳的嗓音从舆图后传来
“当初那个拿银票去晋地买煤,听我谗言,被我哄骗去山上剿匪的傻尼姑一去不复返喽”
“嗯?”
“当初那个拿银票去晋地买煤,看出我的暗示,主动去山上剿匪的聪明尼姑一如往昔”
观云舒这才满意收回视线
萧冷月策马在旁,看看观云舒,又看看赵无眠,觉得赵无眠若能把观云舒娶回家门,那小日子一定过得很有趣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飞身坐至赵无眠身后,拉起缰绳,柔声道:
“你歇歇吧,姨娘架马”
赵无眠生得人高马大,萧冷月也是身姿高挑,两人同乘一马,难免拥挤,赵无眠背上已能感到两大团温热软枕般的触感,不免让他身形僵硬几分
但萧冷月显然不会与赵无眠计较这些,她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又握住赵无眠的手腕,专注把脉
片刻后才柳眉轻蹙,自怀中摸了摸,取出一枚丹药,稍显强硬塞进赵无眠嘴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调息养伤吧”
丹药入嘴,当即消融,澎湃的药力蔓延四肢百骸,化作阵阵暖意,抚平内伤
赵无眠自己有药,紫衣给的,但姨娘的药,他自也可放心吃
话至此处,也便没有拒绝,放松几分,闭目调息……他也的确是累了
只是调息内视时,他的心神渐渐放松,靠在萧冷月怀中,鼻尖传来一股动人的女子幽香
伴随着药力吸收,他渐渐感到几分难掩的困倦,好似喝多了酒,脑袋稍显昏沉
药劲过强,身体会自发让身体陷入睡眠状态,以此更好吸收药力,并不为奇
赵无眠也便没有在乎,只是担忧莫惊雪或萨满天随时有可能杀出,强打精神,忍住倦意,警戒四周
观云舒知道赵无眠与萧冷月的关系,两人同乘一马,她自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想起萧冷月方才喂给赵无眠的丹药
她什么都有所涉猎,医术虽然比不上紫衣,洛朝烟,也放去江湖也能称得上一句‘观神医’……但她却没认出来那是枚什么药
观云舒沉吟片刻,知道萧冷月又不可能害赵无眠,也便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只当这是太玄宫的特制疗伤药
雪势已停,渐渐入夜,天空澄澈,繁星璀璨
满地战痕的雪原间,有野狼嗅着血腥味,寻到不少人类尸首,大快朵颐
可当它们寻到一倚坐在雪丘前的白衣尸首时,又是惊惧呜咽一声,夹着尾巴逃跑
哪怕是死了的无相皇,对于这些畜生而言,依旧是莫大的可恐存在
一道断臂人影踏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