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碎发,知道赵无眠最大的执念就是找到酒儿,可他在任何方面皆有所成就,偏偏寻不得酒儿,偏偏在此处一无所获
小娘子有心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酒儿一家如此凄凉,与她的祖辈有洗不净的干系
当初若不是因为赵无眠失忆,两人见面,定是剑拔弩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如今两情相悦乃至走到成亲这一步,纯粹是这对小夫妇皆讲情义
洛朝烟便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唱歌?”赵无眠从没听洛朝烟唱过歌……毕竟这世上除了赵无眠,也没人配让一国女帝唱歌
“对呀”洛朝烟嗓音清脆
于是小娘子便在自己的相公面前唱起了歌
“啦~啦啦~”
她的嗓音如此空灵,似深谷夜莺,又是如此富有活力
赵无眠与自己刚成亲没多久的小娘子坐在静谧潭水边,听她唱歌
大漠飞沙,寂寞无声,于是歌谣才能裹着风沙传去很远……倘若酒儿当真生活在这万里沙漠中,没准也能听见
……
夜深了,小娘子唱得口干舌燥,又不晓武功,没一会儿她便靠在赵无眠的肩头,兀自酣睡,睡颜可爱
赵无眠搂着自己媳妇,并未起身扰她歇息,只是轻手轻脚将她拦腰抱起,俯身钻进营帐
帐内铺着棉绒绸缎,小暖和,吃饭小案等生活器具应有尽有,虽然如此显得帐内空间狭隘了些,却并不凌乱
季紫淮也已洗完,身着淡紫衣裙,以鸭子坐的姿势,臀儿紧贴棉绒地毯,手持铜镜,梳理白发
刚洗过澡,衣裙布料紧贴肌肤,显出几分肉色
瞧赵无眠走进,她转身瞧来,赵无眠正好能看到帝师腿弯一抹可爱饱满的小凹
“让她睡这儿来”季紫淮梳着柔顺白发,用铜镜指了指身侧绒毯
赵无眠将洛朝烟轻轻放下,盖上毯子,这才坐至季紫淮身侧,捏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季紫淮并未言语,只是俏脸微红,回眸望了眼大离女帝
赵无眠探出内息,感知少许,又搂住季紫淮的小腰,“帝师体内这仙气……”
“又有啦?”季紫淮目光躲闪,朱唇轻抿
“嗯……”
“那,那你轻点,别吵了朝烟歇息……”季紫淮移开侧脸,似羞含怯
她心想自己可不是偷吃喔,只是若不如此,自己就得没命
她才刚成亲不久,万一死了,相公就得成鳏夫……这可不行
“我可把握不住劲道,万一到时候用力太猛,顶撞了帝师……”
季紫淮一愣,银牙紧咬,缓缓起身按着赵无眠的肩膀,后又以同样的姿势坐在相公腿上,没好气道:
“就知道你存这心思……”
紫衣小手摸索了会儿,才柳眉紧蹙,腰肢一前一后,旋即忽的呼吸短促,却是趴在赵无眠胸膛上不动弹了
“累了?”
“你不会让本姑娘缓一会儿?”
“都这多少次……”
“那也习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