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让你这么,这么……”
季紫淮羞于启齿,适应了会儿,才双手扶着相公肩膀,又直起腰儿来
“嗯?师父继续说呀~”洛朝烟的嗓音幽幽响起,让季紫淮瞬间顿在原地,目光躲闪
洛朝烟如今可不是纯情大小姐,对这气味儿已算熟悉,怎么可能在一侧酣睡,当‘无能的夫人’
她轻哼一声,自怀中取出手帕,俯首擦拭……季紫淮这体质,若不擦得干净些,她可得被毒到
洛朝烟如今可算有经验,毕竟师徒俩儿一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营帐烛火早已熄灭,昏暗无光,些许夜风扫过,扬起少许飞沙
翌日清晨,赵无眠自营帐钻出,篝火早已熄灭
他重新点上,架起小锅,淘米倒水,开始煮粥
袅袅白烟自绿洲上空缓缓升起
师徒俩儿一时半会起不来,还在帐中慢吞吞穿衣洗漱
待穿戴整齐,三人坐一块喝粥用膳时,赵无眠忽的抬眼,看向潭水对岸
清晨时分,潭水水面有淡淡雾气笼罩,但以赵无眠的武功,对岸人影,依旧清晰可见
绿洲于大漠沙客,自是天然的避风港,有一单刀独骑的江湖客,风尘仆仆赶来,于潭水对岸简单休整
西域太乱,江湖客在野外碰见,少不得要见番血,如今那江湖刀客主动选择这般远的地方安营扎寨,显然是不愿平生变数
也是给赵无眠释放‘互不打扰’的信号
赵无眠又不是杀人狂,只要别招惹他,自不会主动找茬,因此只是扫了那江湖刀客一眼便收回视线
但只此一眼,却让他眉梢轻佻
魁梧似铁塔的身影,挂在腰间的环首刀,只有一条胳膊……
独臂刀客,羊舌丛云……这特征实在太明显,赵无眠当然认得
毕竟羊舌丛云的胳膊便是被他砍的,刀魁的名号也是自他身上抢的
如今已有一年未见,羊舌丛云久经风霜,胡子拉碴,变化很大……他还在寻他的家人
赵无眠知道,羊舌丛云大哥被圣教掳走,儿子也失踪良久,这才来西域许久
赵无认出了羊舌丛云,羊舌丛云却不曾认出他
他来西域,只是想找到自己大哥与儿子的下落……并没有闲心正眼打量江湖偶遇的年轻男女
只是随意打量一眼,武功远远不如赵无眠的缘故,彼此隔着雾气,没太看清
单在心底嘀咕一句这年轻人怎么头发都白了,江湖的奇人异事就是多哈
显然,赵无眠的变化可比他还大,羊舌丛云也不会想到,二月刚同天子成亲,本该在京师享受婚后甜蜜的未明侯竟会不远万里跑来西域吃沙子
羊舌丛云拔出自己的环首刀,在潭水中自顾清洗,显然在西域的这段日子,让他也杀了不少人
“是谁?”
洛朝烟紧张起来,此次西域之行,基本碰见一个江湖人就杀一个人,哪怕是她也养成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警惕心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