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话温润如玉,跟大家互动也非常不错,让同学们如沐春风。
可一撇个脸,一离开教学楼,她脸上就差明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让不熟悉她的人根本不敢冒然靠近。
总之就是一句话:根据场合需要,笑脸和冷脸切换自如,前后反差极大。
另一边,对门25号小楼。
沈心,也就是余淑恒母亲,拿起听筒给钢琴培训机构打去电话,结果被告知陈思雅有事回家了。
挂断电话,从随身包中掏出一个电话本,翻到20多页后,她再次按照其上的座机号码拨了过去。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两声就通,那边传来陈思雅的声音:“你好,哪位?”
“思雅,是我。”
“喔,沈阿姨啊,早上好,您大清早怎么打电话来了?”
沈心问:“问你个事。”
陈思雅回答:“您说。”
沈心问:“淑恒有没有在你那,我找她有点急事。”
听到急事,陈思雅没做多想,脱口而出:“阿姨,我回了父母家,淑恒并没有来,您去庐山村看看,她昨晚回去了的。”
沈心问:“确定回去了?”
“确定,我昨晚离开前,还和付岩杰在巷子里遇到了她。”陈思雅如是回答。
无怪她没有防备心,因为昨晚她走的匆忙,只晓得闺蜜是从家里回来,好像有些不愉快,但时间紧迫,没有细问就急着走了。
沈心皱眉,“我现在就在庐山村25号小楼。”
“啊?”
啊一声,陈思雅反应过来,然后看眼手表道:“现在才刚刚过7点,淑恒可能还没起来”
沈心打断她的话:“我把几个卧室都看了一遍,被褥整齐,没人。”
陈思雅解释道:“应该没在自己家,可能在对面过夜。”
沈心抬起头,望向26号小楼,疑惑问:“对面?”
“对。”陈思雅回答。
沈心站起身:“你说的对面是26号小楼?”
陈思雅说:“是的,阿姨,淑恒最近遇到了一些情况,一直在那边过夜”
花费一到两分钟,陈思雅把闺蜜遇鬼压床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耐心听完,沈心深呼吸一口气,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张脸:李恒站阳台上撒谎的脸
“好,知道了,谢谢你思雅。”沈心说。
“不用客气,阿姨那我挂了,这边有点事。”陈思雅道。
“嗯,挂吧。”
到这,电话结束。
把听筒放回去,沈心原地定了定神,稳了稳情绪,随即转身下楼,直奔26号小楼而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楼下传来不大不小的两响敲门声,李恒本能地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见状,手里捧着茶杯、一直把他当空气的余淑恒这时叫住了他:“不要开门。”
李恒停下脚步,一脸困惑。
余淑恒缓缓吹了吹茶杯沿口,小口喝一口茶,淡雅地开口:“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