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肖涵就算起床第一时间坐公交车都来不及,麦穗有钥匙,廖主编他们登门不会挑这个时间,大概率是我妈妈。”
李恒愕然,半信半疑来到阁楼上,偷偷往往下瞄一眼。
只一眼,他就退回屋内:“阿姨面色不太好,估计是知道了老师你在我这。”
“嗯。”
“那我.?”
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一遍,余淑恒忽地指指茶几上的羊脂玉佩,微笑说:“你要是怕她找你麻烦的话,就把它戴上,再去开门。”
接着她补充一句:“戴显眼的位置,让我妈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李恒:“.”
他直接傻眼,这是什么操作?
沉吟片刻,他问:“阿姨是不是在催婚?”
余淑恒再喝口茶,反问:“怎么?我很老?”
他可不傻,不会去回答这种两边都不讨巧的问题。
又听了会楼下的敲门声,他叹口气:“阿姨知道我在家,装聋作哑不是个事。”
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余淑恒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最后放下茶杯,默默离开了二楼。
李恒在背后喊:“余老师,玉佩。”
余淑恒仿若未闻,优雅知性的背影不徐不疾消失在楼梯口。
穿过一楼大厅,来到门前,她伸手去拉门栓。
随着“吱呀”一声响,门口了,她见面就不咸不淡地打个哈欠说:“才起床,有事去家里说。”
撇眼女儿,目光扫向她背后,沈心在门口站立好几秒才转身跟女儿进了25号小楼。
一前一后回到二楼,沈心终于憋不住问女儿:“整栋楼,就你们俩?”
“嗯。”
“听思雅讲,他是你学生。”
“嗯。”
“怕鬼压床的话,从今天起,晚上妈过来陪你睡。”
“好。”
“你打扮一下,换身衣服,跟我出趟门。”
“迟了。”
“什么迟了?”沈心问。
余淑恒说:“昨晚我和他睡了。”
沈心眼睛瞪大,一时没反应过来:“和谁睡了?”
余淑恒没做声,自顾自给自己泡茶。
懵逼地望着女儿,老半天才缓过神吸口凉气,沈心眼睛一缩,声音瞬间高了好几个分贝:“和对门那个男生?”
“嗯。”
“你怎么好.!他不是你学生吗?”沈心又气又急,差点骂人。
余淑恒转过身,正面对着母亲,不争辩,不言语,堂而皇之坐下休憩。
局面一时僵在那,冲动之下,沈心好想去对面揪着李恒当面问个清楚,但最终能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坐女儿对面问:
“这是在威胁妈妈?还给你介绍对象,你就和对面那男生睡?”
余淑恒清雅一笑,依旧不说话,主打一个让你猜。
但这种模糊战略显然效果很好,沈心留意到女儿十多年不离身的玉佩不见了:“你奶奶留给你的祖传玉佩呢?”
“送他了。”
余淑恒风轻云淡说着,好似送的不是一块玉佩,而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