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恒肃然起敬,怕她上心,换个话茬问:“怎么不把双亲和孩子接来沪市?”
他觉得,以余老师对她的看重,房子和教育什么的,根本不是个事儿。
刘蓓回答:“我爸妈都是小县城的高中老师,跟着他们会比跟着我好,他们在教育孩子方面,比我有耐心,也比我有方法,我很放心。”
这倒也是,她要忙工作,时不时出国,哪有精力照顾孩子呀。
拐过一个路口,刘蓓破天荒问:“李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恒爽快道:“你说。”
刘蓓问:“你是否信鬼神?”
李恒愣一下,问:“鬼神?”
刘蓓说是。
李恒好奇:“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刘蓓说:“每次我回老家住,就会梦到过世的丈夫,可我一旦离开老家,就再也没梦到过。我看余小姐在25号小楼也时不时经历鬼压床,在其她地方就基本没有了。”
李恒想了想,措辞回答:“这个现象我也有,很难解释清楚。我在老家睡觉的时候,也不时会梦到一些过世的街坊邻居,出来就很难再做那样的梦。可能是近乡情怯吧。”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我爸妈和我家里人,都是比较信这个的。”
他算是委婉回答。
就着这个问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关系无形中拉近了很多。
到达鼓楼胡同口时,刘蓓犹豫一下,说了一句话:“昨天我看到王润文王老师出现在沪市机场,但她只在机场坐了个把小时,然后又打道回府了。”
原本要开门下车的李恒听到这话,把脚缩了回去,紧着问:“她没出机场?”
刘蓓说:“没有。”
李恒又问:“回了长市?”
刘蓓说对。
李恒再问:“余老师知道吗?”
刘蓓说:“我本想告诉她的,但后来事情太忙,一时忘记了,现在她还不知道。”
“谢谢。”
李恒知道眼前的刘姐在投桃报李,道声谢谢后,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刘蓓看着他,没说答应,也没说答应。
显然她要评估“小忙”有没有涉及到余小姐,她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不会背叛余小姐。
她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对余小姐和王老师那敌友交互的复杂关系有点忌惮。
李恒道:“帮我打听一下,王老师有没有辞职?是否还在邵市一中教书。”
他本想自己打电话问,但又怕王老师有做了安排,自己电话问不到真相。
这问题无关痛痒,刘蓓松一口气:“好的,晚点我打电话告诉你。”
“成,我等你消息。”李恒再次说声谢谢。
开门下车,李恒捧着一束中途买的玫瑰花,朝胡同中段的老李家走去。
“李先生,回来啦。”
“诶,婶子中午好。”
“李先生,我孙女可喜欢你的书了,能不能抽个签个名?”
“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