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反抗之心。
如果说,李恒大作家身份没暴露之前,让她做小,她不屑一顾。
如果说,现在李恒提出想让她做地下情人,她可能会慎重考虑一晚上。
…
另一边。
余淑恒把车钥匙交给他,她坐在副驾驶上。
李恒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师去京城有事?”
余淑恒一开始没说话,等到车子来到主路,才似笑非笑说:“身子馋久了,怕我打扰你好事?”
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但他哪能承认啊,李恒转移话题道:“我还以为我们会在蜀都汇合。”
余淑恒解释:“素云新婚丈夫过世了,我去看看她。”
李恒惊讶:“过年期间,在京城跟我们打牌的那个徐素云?”
余淑恒说:“就是她。”
李恒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去世?”
余淑恒说:“素云丈夫在东京跟人争抢一名歌姬,对方输了不服气,在游轮出海游玩时,对方把游轮给炸沉了,同归于尽。”
李恒听了久久无声,没想到家世如此牛逼了,还是这么稀里糊涂挂掉了。
他问:“歌姬也挂了?”
余淑恒偏头死死盯着他侧脸,奚落说:“不愧是风流倜傥的大作家,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李恒:“.….”
他狡辩道:“不是为歌姬争风吃醋么,我就想知道两个男的挂了,歌姬有没有挂?”
余淑恒说:“也挂了。”
李恒本想问后面怎么处理?但觉得人都死了,貌似也只有赔偿一条路可以走了,于是没再深问。
余淑恒感慨:“素云人挺好的,没想到有此一劫。”
李恒问:“徐姐看起来应该是挺有自我主见的人啊,怎么会找个这样的老公?”
余淑恒反问:“什么样的老公?偷腥?找歌姬?”
李恒嘴巴嗫嚅,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余淑恒偏头瞧向车窗外,糯糯地自嘲:“以前我觉得自己眼光也毒辣,结果错的离谱。金屋藏娇一个,正牌女友一南一北,出门前肯定在卧室接吻吧,呵…今晚还有陈子衿陪床。”
李恒:“.…..”
他不说话了,一路用锁把嘴巴锁起来,无论她怎么蛊惑自己开口,就是不搭茬。
从沪市到京城,李恒头一次修炼闭口禅,时间倒也是过得快。
从机场出来,两人就分开了。
余老师被娇娇接走了。李恒则由刘蓓开车送去鼓楼李家。
余老师一走,憋了一路的他开始没话找话,问:“刘姐,你结婚了吗?”
刘蓓说:“结了。”
李恒问:“怎么没见你回去过?”
刘蓓说:“我丈夫几年前死在边境上,女儿由我爸妈抚养,现在读小学,十分听话,我可以专心跟余小姐做事。”
又死了?
才死一个,这个也死?
李恒大感流连不利,今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稍后他问:“战争?”
刘蓓回答:“是的,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