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出摊,打好精神。”
张兵转身就走,走几步又回头。
见状,白婉莹隔空问:“你敢抛妻弃子娶我?”
张兵浑身一颤,头更低了,硬是没敢出声。
白婉莹接着说:“你要是敢为了我抛家弃子,将来发达后也会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我可不敢嫁你。”
张兵听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气息又萎靡了几分,僵持一阵后,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脚步声在夜色中远去,曦园顿时只剩下了三人。
魏晓竹惊讶地看着白婉莹,好一会说:“我第一次见你这么凶。”
白婉莹笑笑:“人都有两面,你在李恒面前很淑女,可转身就敢打刘全巴掌。”
李恒伸个懒腰:“女人斗嘴就好好斗嘴,别扯到我啊。”
魏晓竹倒是没在意,微笑说:“我对大部分人都这样,李恒在我这里没有特殊待遇。”
白婉莹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几趟,好奇问:“说来听听,你们俩想怎么劝我?”
李恒和魏晓竹都被这句给逗笑了。
他打开话头:“老张其实挺关心你的。”
白婉莹说:“我知道,他不只关心我,还爱上了我。”
这话太过于直白,弄起劝说的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李恒左手悄悄肘一下魏晓竹。
魏晓竹意会,问:“那你喜欢张兵么?”
听到这问题,刚刚还勇猛无比的白婉莹却沉默了,许久说:“我对张兵的情谊很复杂。自从身残后,我就不再渴望男女之事,之所以帮他出谋划策、天天跟他出摊,是因为他淳厚,我也有个地方排解孤单,还不用担心流言蜚语。”
身残之人,确实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开展社交活动,内心的孤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李恒问:“这么说,你对老张,友情大于爱情?”
白婉莹没做声。
魏晓竹问:“那你和李光呢?”
白婉莹思量一会说:“如果我是个正常人,李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并不排斥他。”
李恒和魏晓竹听出了话中话:如果白婉莹是个正常人,不会看上李光。
假如她是个正常人,确实有这资本和底气。
话到这,三人一下子没话可说了。
因为人家表明的很清楚了,在情感上对李光没依赖。这就不好劝了啊。
白婉莹怕两人为难,稍后叹口气,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其实现实很残酷的,我哪里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就算真嫁给李光我也接受。
可我最担心的不是感情问题,我最怕手术没成功,大笔的钱却浪费了,到时候无法嫁给李光。我几乎能想象李光绝望的表情。”
魏晓竹宽慰说:“李光父母信佛,在信里…”
白婉莹打断,问:“晓竹,假若你是我,李恒为你治好了病,你嫁不嫁他?”
魏晓竹无言以对。
白婉莹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施舍都是标好价码的,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