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李光父母那样说,只是不想我有压力罢了,但殊不知我的压力更大。
要是他们明确跟我提条件,我的病治好就嫁给李光,我可能不会太犹豫。因为我特别渴望行走自由。”
魏晓竹问:“那你打算拒绝李光?”
白婉莹伸手从旁边小道上摘一截干枝丫,折成好几段说:“我要是答应了李光,张兵以后就没人管了。”
李恒和魏晓竹面面相觑,似乎懂了,却又更迷糊了。
但他们可以确认一点,白婉莹心里十分抗拒李光父母那封信。
魏晓竹用眼神询问:还劝不劝?
李恒眼神回:人家态度已经很明确,还怎么劝?
这时传来白婉莹的笑声:“你们这就是传说中的眉目传情吗?”
李恒扭过头,心血来潮说:“你说过,越早治疗几率越大,要不我借钱给你治吧。反正我红颜知己多,你不用担心我道德绑架你。”
白婉莹右手拄腮:“李大才子,你这是认真的?”
李恒点头:“当然,我这人从不说空话。”
听闻,白婉莹问:“要我付出什么?”
李恒道:“我什么都不缺,没有附加条件。”
白婉莹转向魏晓竹,自我调侃说:“可惜了,我没有晓竹漂亮,不然我立马接受你的赞助。等身体治好了,就出来给你当秘书。平时帮你打理工作,你寂寞的时候还能当你女人。”
“喂喂!你看着我,真是越说越离谱。”说着,李恒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白婉莹没理会,只是对着魏晓竹笑。
魏晓竹挪开视线,绕到她身后,推着轮椅往前走:“下雨了。”
天空真的飘起了雨,不大,但越来越稠,李恒瞧眼手表讲,“宿舍早关门了,走吧,我们回庐山村,晓竹你一起去算了。”
魏晓竹边走边问:“肖涵走了?”
李恒:“走了,她明天要上课。”
往庐山村赶的时候,轮椅上的白婉莹仰头,“李恒,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最好别问。之前老张问我一个问题,结果就是发展到被你骂回去了,估计现在躲被窝黯然神伤咧。”李恒道。
白婉莹还是问了,“为什么我感觉余老师喜欢你?”
魏晓竹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恒。
白婉莹一眨不眨盯着魏晓竹,戏谑问:“晓竹,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魏晓竹继续推着轮椅:“太出乎人意料了,你哪里看出来的?”
白婉莹说:“我不是猜测,我有一次偶然看到余老师帮李恒整理胸前衣服。”
李恒问:“在哪?”
白婉莹说:“在京城机场,我去那边复查身体,一不小心看到的。你放心,我从没对外人说。”
接着她来一句:“当然,咱晓竹不是外人。”
李恒辩解:“哦,我想起来了,那次是咖啡倒了,有一些洒在衣服上,老师帮我擦拭。”
白婉莹露出一个玩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