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沉吟片刻,遂答应下来:“好。”
默契地,两人没有讨论王润文找他们去为了何事?
因为没必要,再过几天一见到王老师就水落石出。想来,王老师把两人都叫过去,肯定是有事相商。
和余淑恒通话结束后,李恒拨通了京城鼓楼李家的座机号码,主要是把余老师要去自家的事情再次提一嘴,免得老妈忘记来着。
田润娥说:“这么大的事,我和你爸都记着呢,票都买好了,明早就回老家。”
尔后她问:“满崽,你和涵涵什么时候回来?”
李恒讲:“28号晚上去了。”
田润娥又问:“麦穗呢?”
李恒讲:“也是那天。”
田润娥听了蹙眉,“这样不好,不能把她们错开?”
李恒厚脸皮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好支走另一个,就这样着吧,麦穗疼你宝贝儿子呢,不会有事。”
田润娥觉得是这么个理,不免担忧地叹口气:“唉!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会惹事,当初我生你下来时,就用香给你脸上烫几个疤了欸。”
李恒嘴角抽抽,“那您准保后悔,儿媳妇都找不到一个,到时候会更愁。”
田润娥将一军:“你是说,这些女孩子能相中你,都是因为你的脸?”
李恒头晕,转移话题:“子衿呢,在不在?”
田润娥说:“她在学校,你二姐说,她还没考完,还要两天才放假。”
本想和子衿说会话,听闻,李恒歇了心思,盘算着找个机会单独去找子衿,陪她十天半月的。
就着去肖涵拜会和余老师要去前镇的事,母子俩商量了大半个小时,等挂断电话时,太阳已然落了山,天色快要黑了。
第二个电话打完,李恒又给王也打了过去,可惜无人接听,估计是在忙。
从25号小楼出来,他在巷子中央停留一会,最后还是没去27号小楼,回书房读书看报去了。
晚上9点过,麦穗轻手轻脚打开了书房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颗血红色樱桃已经塞到了他嘴边。
李恒张嘴刁住樱桃,转头问:“你买来的?”
“嗯,今天下午考完,陪诗禾逛了一会,想着你爱吃这个,就买了些回来。”
麦穗又喂他吃一颗,问:“味道怎么样?”
“挺甜,好吃。”李恒伸手想要把她抱到怀里,却被麦穗轻便躲开了。
他愕然,望着她。
麦穗还没做出解释,门外已然传来了笑声。
得咧,不用问,外边肯定是孙曼宁和叶宁在偷看。
见李恒瞅过来,孙曼宁干脆推开房门,喊:“喂!考试完了,你也没写新书,打牌不?三缺一。”
李恒问:“不是有诗禾同志么?”
叶宁说:“不喊她,和她打牌没意思,天天看她表演,我们完全没乐趣可言。”
李恒道:“那总不能放着她一个人在隔壁吧?”
眼见孙曼宁要捉弄人,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