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搭话:“诗禾过来了,正在沙发上读报纸。”
李恒意外,很意外。
自打端午节过后,这周姑娘就没再来过26号小楼,今天竟然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啊。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麦穗附耳小声说出来由:“我和她打了个赌,诗禾输了,就跟着我过来了。”
李恒问:“什么赌?”
麦穗神秘一笑:“不告诉你,不过不会害你就是。”
李恒当真不再问,跟随三女来到客厅,打起了牌。
几女本想打升级,李恒讲:“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孙曼宁问:“玩什么?”
李恒道:“掼蛋。”
叶宁问:“什么叫掼蛋?”
李恒讲解:“和传统打升级类似,但更复杂一些….”
花几分钟把规则讲一遍,三女立马兴致勃勃地一致同意。
这个晚上,四人高高兴兴打牌,尤其是孙曼宁和叶宁时常会大喊大叫,叫嚣老娘配对同花顺成功,叫嚣老娘抓了四个王、天炸,叫嚣老娘抗贡!
这个晚上,周诗禾始终没过来凑热闹。先是在沙发上看了会报纸,后来又打开电视,再后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过,四人牌局完毕。
孙曼宁悄无声息来到周诗禾跟前,低头查看一番,然后打出一个手势,和叶宁笑嘻嘻跑路了,压根没有想帮一把的心思。
麦穗这时也说:“我去洗个澡。”
简简单单5个字,没有任何下文,麦穗真抱着睡衣进了淋浴间。
李恒:“.…..”
他来到沙发前边,居高临下打量一会周姑娘,有两次冲动想把她抱去次卧,但最终都忍住了,就那样双手撇在背后,一动不动杵在那。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
某一瞬,周诗禾的长长眼睫毛忽地抖了抖,随即缓缓睁开眼睛,清澈透亮的眸子在与李恒相视的那一刹那,仿佛世界都停止了,一时间你瞅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去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邂逅与静谧。
对视半分钟左右,李恒开口:“很晚了,回房间睡吧。”
周诗禾眼眉下垂,安静没吭声。
又僵持一阵后,李恒转过身,离开了客厅,去了自己主卧。
听到主卧关门声传来,周诗禾重新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面色平静,但眼神涣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晚上,李恒睡得很沉,一觉睡到天亮。
这个晚上,洗完澡出来的麦穗陪同周诗禾去了隔壁27号小楼。
次日,早上7点。
当李恒起床准备跑步时,骤然发现茶几上有一张纸条。
只见上面写:今天我和诗禾、曼宁回邵阳,早上8点的机票,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落款:麦穗。
盯着纸条反复看了两遍,李恒差点憋出内伤,不是说好一起回家么?
咋的?
开始瞒着老子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溜了?
把纸条放下,其实他心里门清:麦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