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屿。
邢彦诏又看向刚刚问话的佣人,佣人战战兢兢出来说:“昨晚,昨晚二少奶奶要了整盘山楂片,说是二少爷要吃,我送上去,叮嘱过二少奶奶两遍,孕妇不能吃山楂。”
面对大家询问的眼神,裴悠悠咽了口唾沫。
心里想着死不承认就好了。
“邢彦诏收买你了吗?”她质问佣人。
佣人一脸苦涩,她就知道二少奶奶会这样,邢家几个佣人没受过这样的苦,去年还直接被辞了一个。
每次二少奶奶叫做什么事,她们都会提前跟人讲一声。
于是有佣人来作证,确实是二少奶奶叫人送的山楂片,她们大家一块切的。
裴悠悠一下子无措起来。
“怎么?我是会算命,算着出事,提前就收买人送山楂给你?”邢彦诏嗤笑,揽过骆槐的腰,侧头问,“我会算命么?”
对裴悠悠说话是冷脸,对骆槐说话声音一下子就柔了。
切换自如。
骆槐对上他的眼睛,摇头,问:“都怀孕了,为什么还要吃山楂?”
邢母也问裴悠悠:“你为什么吃这么多山楂?还说是政屿要吃的,好了,现在孩子没了。”
“我,我不知道啊。”裴悠悠刚才的气焰已经消失,顿时就蔫了一样,“我就,就是想吃酸的,不是说,酸儿辣女吗?”
“那也不能吃山楂啊!”邢母气极。
林政屿心里一直翻白眼,怎么突然又松口了?一直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吗!
他只好说:“妈,怪我没注意。”
“你少为她说话!”邢母虽然最近原谅了裴悠悠,婆媳关系又走近了,但是一旦涉及到儿子,婆婆当然不会站在儿媳妇那边。
裴悠悠刚流产,刚才忙着去责怪骆槐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自身,现在注意力回来,她浑身不舒服得厉害,疲惫没力气,肚子还隐隐泛疼。
脸色也变得苍白。
“也不是吃山楂的事啊,要有事昨天就有事了,还是骆槐的错!”
“二嫂,你不如先去床上躺着?”邢语柔看她脸色不好,有点担心,尽管刚刚被凶了。
一个女人失去了孩子,不管身体和心里都很痛。
然而不是每一份好意都会被接纳。
裴悠悠扭头去看她,不满道:“邢语柔,你怎么自甘堕落,站在这种人身边?”
说“这种人”时,下巴抬向的骆槐。
骆槐:“?”
“不然站在你这样谎话连篇的人身边吗?”
“二嫂!”邢语柔气极。
骆槐说:“语柔是担心你,好心当成驴肝肺,裴悠悠,你有时候真的不识好歹。”
“轮得着你教训我吗?”
“轮得着。”邢彦诏说,“你既然还住在邢家,人称你二少奶奶,骆槐身为邢家大少奶奶,就有权教训你,除非以后大家叫你林夫人。”
裴悠悠一噎,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对任何人大呼小叫我不管,但别对着我老婆和邢语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