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对女人动手,但是对林政屿,我从不手下留情。”
“政屿哥!”裴悠悠用眼神说,你给我说话啊。
林政屿如今身份尴尬,而邢父邢母都在,他不能表现出强势和不讲理,不然他和邢彦诏有什么区别?
林政屿稍加停顿的功夫,裴悠悠已经摸到林政屿的手机给亲哥打电话。
电话一秒接通。
“政屿,有事?”
“哥,是我呜呜呜呜呜……”裴悠悠好像找到靠山一样,哭着说,“哥,我流产了,骆槐推我摔进的池塘,你快来帮我呜呜呜呜……”
电话里沉默一瞬。
“裴悠悠。”
忽然的直呼其名,叫裴悠悠心中忐忑。
“怎,怎么了?我说真的,没有污蔑!不信你直接问啊。”裴悠悠打开电话扩音。
裴元洲:“原本你不提这件事,我不打算拆穿你,但你说流产?从一开始你就没怀孕,妈在我这已经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