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掐人能骂人还能打电话搬救兵,纸包不住火了就装晕,谁教她的?”
“哦,听裴总的意思,裴太太一直知道,所以是裴太太教的了,难怪。”邢母一直都瞧不上裴母。
当初年轻的裴太太第一次跟着丈夫上老宅去拜年,什么都往身上戴,说好听叫珠光宝气,说不好听就是俗气。
嘴也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瞧着是个嘴甜会哄人的,甜过头了简直叫人觉得浮夸,还不知收敛,自我感觉良好。
要不是嫁的老公争气,裴氏日益壮大,圈里有几个太太愿意搭理她?
邢母轻蔑的语气一出,裴悠悠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坐起来说:“妈,你什么意思?我妈哪里惹着你了?”
邢母轻飘飘看她一眼,意思是果然没事。
转身离去。
临走前一个眼神把林政屿叫走。
裴悠悠发疯似的吼道:“政屿哥你给我回来!我流产了!我不舒服!”
林政屿头疼得厉害,被母亲一只手拽着出门去,暗中松口气,这样他就可以说非自己本愿。
楼下大家都还在。
邢父抬眸,问:“怎么样?”
邢母冷不丁道:“没晕。”
邢父脸色更沉,看向林政屿,“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掉池塘。”邢彦诏跟着问,“林政屿,我不信你没看到裴悠悠是故意的。”
林政屿沉默。
即代表默认。
邢父起身,冷哼一声道:“政屿,裴悠悠身体养好后你们也搬出去住,你外面也有不少房产,我们这个家,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老邢!”
“你要舍不得,跟着一块走我也没意见。”邢父走了。
邢母就算舍不得儿子也不可能搬出去一块住,事情要传出去,该要说她们婚变了,前面大半辈子都过来了,反而在老了离婚?
她对林政屿说:“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娶裴悠悠。”
“怎么?要把那个麻烦丢给我?”邢彦诏嫌弃不已,一把搂过骆槐说,“我倒是很高兴你们当初不为我着想,有得有失,果然是真理!”
“我们走。”
“以后裴悠悠过来我们就不过来了,我老婆经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邢彦诏嘀咕,“好想报警,不知道警察管不管污蔑好人的事。”
几句话叫邢母和林政屿颜面尽失。
骆槐心里却说不出来的暖和,这个人怎么从一开始就相信她呢?难道不会怀疑一点吗?
“妈,二哥,我也有事出去一趟。”邢语柔提着包,紧随其后。
这个家过于乌烟瘴气,她有点待不下了。
家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也变得冷清。
林政屿诧异地看着邢语柔离开的方向,万万没想到邢语柔已经被邢彦诏收买,更亲他们。
邢语柔出去后,发现大哥走在前头,还挺快,大嫂则落在后头。
“大哥怎么不等你啊?”
“他要去开车。”骆槐没觉得邢彦诏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