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什么问题。
邢语柔却察觉出异样:“不对啊,我感觉大哥好像有点生气。”
“生气?”
“还不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好像是因为你,大嫂。”
“我?”骆槐更加不明白了。
邢语柔说:“你说大哥是别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刚在家里你说你问裴元洲,是不是真的想你嫁给别人。那个时候大哥好像就不对劲了。”
骆槐心里咯噔一下。
真生气了?
因为她提起裴元洲?因为她说他是别人?
接下来骆槐开始观察他是不是真的生了闷气,上车系安全带时瞟了他好几眼,诏哥明明看见了,却什么也不问。
不对劲。
换作平常,她看过去第一眼,诏哥就会看过来问怎么了,或者“嗯?”一声。
“诏哥……”
邢彦诏淡淡地掀开眼皮看过去。
骆槐身子倾过去,认真地问:“你生气了吗?”
忽然主动靠过来的水灵灵的老婆……邢彦诏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