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地碰了碰小妹的脸蛋,心中软成一片这小小的婴孩,似乎能暂时慰藉她心中那难以排遣的思念
正说着,门外传来下人请安声,是胥定淳下朝回来了
他如今还是御史台巡查使每日需准时上值,但是下值的时间也很准他一项雷打不动的规矩便是:回府第一件事,必是先进来看夫人和女儿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官袍,便大步跨入暖阁,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脸上严肃的神情瞬间融化,变得无比柔和
“来,让爹爹瞧瞧我的昭昭儿今日乖不乖?”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动作略显僵硬却充满珍视
他抱着小女儿,仿佛抱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用低沉的嗓音絮絮叨叨地对着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说话,逗弄着她,引得昭昭发出咿咿呀呀的回应,便能让他眉开眼笑,连午觉都顾不得歇了
这般模样,常惹得老王妃和景秋蓉无奈笑叹,下人们也私下窃笑,都说王爷这劲头,真真是“好像全世界只有他有女儿似的”
景春熙在一旁看着,心中暖融之余,那思念的酸楚又悄然蔓延
若是以后自己生产,孝康哥哥不知会如何……,应该没有爹爹那么体贴入微,又如此满心满眼都是家人的吧
他若见到家人这般和乐模样,不知会不会欢喜
她忙垂下眼,敛去思绪,转而去看摇床里的两个弟弟,细细询问奶娘他们的起居她将白日的每时每刻都填得满满当当,身体的疲累能让她夜间睡得沉些,暂且忘却那刻骨的相思
然而,她能凭借意志压下白日的思绪,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却连梦境都无法自主
岭南之地都到了深秋,气候仍然湿热,蚊虫滋生,与京城的秋风寒凉,已经开始穿了薄袄恍若两个世界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丫头同行,这一次,胥子泽还真的有诸多不适
白日里,他需跋涉于山林之间勘察地势土质,与地方官员反复磋商作坊选址与建造细则,更要深入村寨,动员心存疑虑的百姓改种胶树
事务千头万绪,艰难重重,皇命在身,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展现出皇子应有的果决与干练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紧绷,的确让他无暇多想
可每当夜幕降临,偶尔宿山下的庄子里,窗外是陌生而聒噪的虫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腐败气息,那被强行压抑了一整日的思念便如野草般疯长,肆无忌惮地闯入他的梦境
梦里,尽是景春熙
是她在桃树下回眸一笑的娇俏,是她偷偷拉他衣袖时指尖的温度,是阁楼里两人抱在一起时她眼中潋滟的情意与羞涩的回应
更是离别前那晚,两人靠在一起交织着的不舍与热情、难以自持的唇舌之吻……
梦境逼真得骇人,南方的夜温暖甚至燥热,使得梦中的缠绵也变得更加炽烈黏稠,带来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狷介 作品《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第887章 别,苦!聚,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