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难以抑制的亢奋与悸动
然而,极致欢愉的尽头,总是骤然惊醒
帐内一片沉寂,唯有如鼓的心跳和身下冰冷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梦境的虚妄与身体的失控
胥子泽猛地坐起身,额角沁出薄汗,胸腔剧烈起伏着黑暗中,他懊恼地握紧了拳,一种混合着极度思念、生理羞赧与深深无力的复杂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熙儿……他的熙儿……他们尚未成婚,他却已在梦中对她如此……可那思念,却如同毒药,明知不该,却甘之如饴
他披衣起身,推开木窗,南国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并未带来丝毫清凉,反而更添烦乱
他望着北方漆黑的天幕,那里有他最深的牵挂
这份蚀骨的相思,与每个清晨独自处理狼藉时的尴尬狼狈,成了他绝口不能对外人言的秘密,比应对岭南的酷暑蚊虫、繁杂公务更耗心神
他必须习惯,习惯将这滚烫的思念与欲望死死压在心底,铸成更冷的铁、更硬的甲,去完成他的使命
因为他不仅是丫头的未婚夫婿,更是肩负使命的大皇子他唯有更快地做出成效,才能早日功成返京,去见他心心念念的熙儿
他甚至想到了到时在赐婚当日,他也要像平常人家一般,去正式向靖亲王府和蓉恩伯府提亲,再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地迎娶回家
而此刻,所有的柔软与渴念,都只能深藏于这岭南的漫漫长夜之中,等待着归期
别,苦!聚,也苦!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狷介 作品《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第887章 别,苦!聚,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