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英俊不凡的美男子
也难怪生出了邓宏林姐弟这样的儿女,以酒家女出身,还受封皇后的,贵霜仅此一人
大刘贵妃则是多子多女,为皇室子嗣立了功劳
至于小邓贵妃...则纯属因为美貌,一个皇子都没有生,被乔力推荐给蔡茂之后,没过几年就受封贵妃
今天是邓宏林娶妻的日子,新娘乃是建康府通判之女,不算是门当户对
毕竟邓国丈除了国丈的身份之外,只是一个富家翁,但是自己儿子却是位高权重
小邓贵妃多方打探揣摩,才给弟弟寻了这么一门亲事,也是想他平平安安
迎娶正窒夫人,和纳妾天壤之别,对普通人家概是一桩大事,她是一个家庭的内主,既要相夫教子,又要奉养老人,终日与娣姒妯娌相处,还有丝麻布帛之事,是否具备为人妇的德行,和顺上下关系到家庭的稳定和兴盛
是故妇顺备,而后内和理,而后家可长欠也
而对王侯公卿们来说,正室夫人则有着更多的职能和作用,不可不慎
一大早,邓府就开始忙碌起来,等到了吉时,迎亲的队伍终于出发
叶青笑呵呵地和国丈一道,在府前等候迎亲的回来,直到了傍晚黄昏,邓宏林才带着新娘子回府,老邓的脸上无限欣慰
礼乐鸣响,欢快无比,刘府上下披红挂彩,无比喜庆
红毡铺地,鲜花飞舞,这场婚礼一直持续到月挂高空,所谓的古礼都是这个时候结婚的,婚礼昏礼,黄昏行礼
皇城司这个职位特殊,近日来的除了皇城司的下属,就是一群叶青系的官员
万岁营、缉事厂的官员,不论品阶,除了当差的,倒是几乎全都来了
叶青等人调笑了几句,把邓宏林说的面红耳赤的,呼哧呼哧便去洞房了
叶青捏着酒壶,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乔力道:“哥哥,冯庸这厮近来颇为活跃,听说已经和陛下请命,带着胜捷军去了河北若是这贼撺掇着陛下,贸然伐金,我只恐难以取胜呐”
乔力还是标准的和善笑容,嘴里道:“咱们的冷公公,刚刚升为检校太傅,拜太尉、迁淮南节度使从今之后,冷都监可就是冷太尉了,冯庸和他勾连在一块,极是难办他如今风头正盛,我们反对伐金,恐怕不会有半点作用
官家这几年尝到了开边的甜头,东夷灭了朝廷入账何止百万,更有献捷太庙的荣光
贵霜的君王帝主,就没有不想北伐的,如今到了官家这一辈,才真的有了百万战马,可堪一站,伐金之事现在看来落实不难”
叶青眉头一皱,根据自己的规划,现在去招惹金人是一招臭棋
强大的外敌,极有可能会让金人重新团结起来,这个庞大的帝国虽然垂垂暮年,仍然有着可怖的实力
贵霜如果陷入了和金人的战争泥潭,那么其他小国趁乱崛起,恐怕比想象还要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