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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官职小的言官,先参他一本”叶青沉声道
乔力一想,颇有些道理,这个时候是冷静官位最高的时候,只要有人开头,贵霜文官怎么会乐意看到一个宦官到这个地步
乔力自己也是宦官,他对文官骨子里的那种傲气和自负,十分清楚
如今也只好先用这招,打断冷静和冯庸的计划,哪怕只是暂时打断
接下来叶青便要去西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好柔然的事,免得让金人跟贵霜有了开战的理由
北伐虽然是个好事,但是如今的金国虽然看似摇摇欲坠,国内混乱不堪濒临亡国之际,照样能杀得冯庸大败而归
现在的冯庸,就能收复,横戈北地了?
叶青认为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北伐能否成功,还要看镇西军的
河北招募的兵马,虽然都是常年面对金人南下的善战百姓,毕竟没有百年血战的磨砺
等到镇西军训练好骑兵,国家休养生息,恢复元气之后,才是一股拿下的好时机
欢饮到半夜,叶青把一个言官叫到自己桌上,对着他耳语一番
言官频频点头,神色颇为凝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是夜,谏议司正言陈禾的书房内一灯如豆,他拿着笔杆子奋笔直书
在书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小箱金饼,激励着他更加埋头着笔
第二天早朝,陈禾捧着出列奏事,朗声道:
“今中外泰宁,陛下留意礼文符瑞之事,而冷姓宦官名师成者善逢迎,希恩宠入处殿中,凡御书号令皆出其手,多择善书吏习仿帝书
外总枢府,内预朝政,用名士以济其奸,盗文名以售其伪,专为谄媚以道主意,竞作以荡上心者,冷静实为之
伏惟陛下,明正典刑,以治冷静之罪”
朝堂上鸦雀无声,陈禾手心冒汗,心中擂鼓一般
冯泉、叶青、王黼、冯仑等宰相班子,全都是面沉似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
冷静跪地请罪,并且自陈冤屈,蔡茂脸色阴沉,下旨将陈禾逐出建康,冷静罚俸一个月,然后起身愤愤然退朝
党争用到这种手段,是要把庙堂的默契和规矩彻底打乱的,蔡茂不想看到这种一锅粥的局面
他喜欢祥和的朝堂,即使是假的祥和,也一定要做足表面功夫
聪明至极的蔡茂,只是不操心国事,并不是个傻子
退朝之后,叶青派人把陈禾接到了万岁营,一路护送他全家到密州,根本无视门下省发的贬黜他去琼州的制文
真让他去了琼州,还没出建康府估计就全家死完了
叶青指使手下打破了官场默契之后,贵霜朝廷那些没落的清流们,拍手叫好的同时,都在等待着冷静的反击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依旧是风平浪静,似乎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冷静的书房内,冯智和王黼对面而坐,等待着据传是卧病了的隐相
冯智压低了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