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府上的丫鬟、小厮……十年耕耘,害性命只怕已然上千”
谢珲庆猛然色变
谢鸿亓眼神亦有变化,他正要说话
却又见陆鼎山抬起头来,看向他道:“谢鸿亓!匠作府右匠史,谢鸿亓大人在河上州买下一座庄园,又在那庄园中种下一朵奇花,名叫灵炎花
奇花盛开……笼罩四处山头……其中山民逐渐人命凋零,逐渐断子绝孙……可谢鸿亓大人那炼器的玄火却越发全面,即将晋为天火!”
陆鼎山一字一句,说出这二位大人的罪状!
谢珲庆和谢鸿亓气息紊乱
谢鸿亓那神通火焰再度燃烧,铺展于天空,威势骇人
谢鸿亓怒气冲冲,道:“陆鼎山,我乃是匠作府右匠史!乃是三品的匠师!
按照大虞官制,等同于当朝从四品的实职!
珲庆兄亦是皇命亲赐的国子监大夫,地位尊贵
我等二人如此官职,你一个督察院指挥同知,究竟有何权柄前来拿人?”
谢珲庆眼睑微垂,也说道:“我等二人身上,尚且还有补服,还有印鉴!官职、补服、印鉴不除,圣人无有旨意,督察院凭什么拿人?”
他说话时,身上一阵阵紫色雾气升腾,化作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一道神相,出现在谢珲庆身后,高约四五丈,低头俯视着督察院中的众人
谢宥有些不知所措
可谢家别院中,又有许多谢家门客悍然爆发神通,流转神蕴!
甚至数百名甲士自谢家后院中匆匆而出,凝聚成为一道战阵之法,气魄猛烈
又有谢家门客离开谢家别院,又不知去了哪里通风报信
场面顿时变的剑拔弩张
绕是督察院斗牛使、獬豸使见多识广,也从来未曾见过这等阵仗
谢珲庆、谢鸿亓身上气息猎猎!
两座玄府横空,似乎要隔绝一切
两位玄府强者的气息,带起不凡的神通,镇压而下,竟然盖过了陆鼎山的气魄
再加上那诸多门客
督察院一方,竟然完全被谢家别院中此刻的强者威压压制
可陆鼎山却丝毫不惧,抬头道:“二位大人可想清楚一些,我手中这名册乃是当场执印大人陈执安亲自所写
执印监察世家人物,你们自然也在此列
如今罪状确凿,你们若是抗旨不遵……”
“陈执安的命令,也算旨意?”谢鸿亓站起身来,须发皆动:“一切等到我谢家大人前来再说……”
……
谢鸿亓话音未落,那呼啸的云雾中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陈执安的命令对你们世家人物而言,便是旨意”
这声音颇为低沉,又颇为年轻
谢宥神情一动,猛然抬头:“陈执安!”
却只见虚空中风波呼啸,云雾流转之间,一座青铜折桂與缓缓显现
陈执安站在那宝舆上,背负双手
身上的衣衫随风而动,长发飘摇
此刻,他眼神平静,居高临下俯视着谢家别院中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