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尽管炼化之物未出现什么祸事端倪,但我心中总觉得不安,想要下山看看”
“爹曾对我说,这不只是我丹宗的劫数,也是我青云的劫数,虽然我不清楚他所说这劫数指的是什么,但想来一定不是好事,公子一定要当心”
季忧点了点头:“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冲动冒险”
元采薇听后看着他,犹豫半晌之后忽然眼眸一颤:“那个……昨夜的调息还没完成”
“嗯?”
“药力堆积于体内,有些危险”
丹宗之女抬头凝视着他,耐心地解释着药物残留会在人体内激发毒性
昨夜以丹气探查了季忧的情况之下,她已经知道他体内的药力被挥发干净了,但还是假装需要调息,结果被反调了,之后两人就没提过此事
但她觉得既然已经装模作样地开始了,总不能就这么假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若是这样的话,她觉得季忧肯定会认为昨夜其实根本不用调息,继而怀疑她纯粹是想要摸姐妹男人的身子
元采薇其实一直都很想在季忧面前维持端庄形象的,所以打算假装也要把戏装的完整
而听到这句话,季忧的眼神里则闪现出一抹怪异
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调息了,所以这调息落到他的耳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昨夜……不是调息了?”
“昨夜丹气才刚刚入体就……总之药力还没催发,不够”
元采薇一本正经地说着,只是中间说到就字的时候忽然脸红了一下,没敢说清丹气刚入体之后发生了什么
而季忧听到不够两个字后,则忍不住抬头看向元采薇,表情有些严肃
方才炼丹的时候元采薇的臀儿还是疼的,所以他本不打算再折腾她了的,谁知会听到不够二字
这句话与不行、太短、时间不够一样,颇为损害男子尊严
于是季忧看向她:“现在就来么?”
元采薇听后抬起头,睫毛轻颤着道:“公子既然明日就要离开,便只能今夜了”
听到这里,季忧起身走向了床榻
元采薇一直知书达理地叫他公子,不叫相公,搞得他也不太能自然地与她亲近
不过人家作为女子都已经放弃矜持主动要了,季忧总不能如渣男一样,要完之后就假正经地再也不给了
元采薇看着他伸手而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入夜时分,夜色慢慢涌来,星斗逐渐遍布
此时有夜风不断,噗噗地拍打着纸窗
季忧坐在床沿上,缓缓将丹宗之女抱坐进了怀中
落下之际,元采薇紧紧搂着季忧的脖颈,嘴唇紧咬着,踩在木塌之上的脚脚蜷缩不断,心里嘤嘤着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调息是真的调息
不,也不能说是真的,但假装调息也确实是调息,不是现在这样才对
不过随着被反调的感觉不急不缓地深刻进去,丹宗之女却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反而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