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被请入座
然后,调息
竹片所制作的闺床与小楼的整体气质极其搭配,而且弹性十足
坐落之间,嵌在床下的竹条弯曲弹起,弹起之后又弯曲弹起
季忧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逐渐从以静制动,变成了以动制静,多次反复,耳边全都是季公子的喃喃轻呼
听着这略显疏远的称呼,季忧有些不清楚这算什么桥段
调息一直到了凌晨,啵一声后,浓郁的夜色开始缓缓流淌
黎明时分,红日从山头升起
连绵群山在东方吐白之际渐渐清晰,山峦的轮廓如同被描了红边,盈盈放光
远远看去,峰峦迭翠,飞瀑流泉
季忧于卯时早早起床,随后在屋内收拾着行囊
元采薇则在卯时三刻醒来,乖巧地在床上躺了一会,随后就开始帮他迭起了先前洗干净的衣物,但出于害羞没有说话
眼见着气氛有些沉默,季悍匪颇想叉腰问她这次够了没有
不过元采薇脸皮太薄,画个画都要藏的严严实实,他又怕把她问哭了
昨日之事说来也怪,明明她说不够的,后来又哭着吵着说不行了
正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元辰和霁月来到了竹楼小院
霁月是元采薇的贴身婢女,每日清晨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来,而元辰则是来找季忧,结果听说季忧要下山,脸上写满了不舍
“姐夫一定要走啊?”
“丹山有护教大阵,丰州可没有,我杀了五个无疆,引了那么多的仇恨,总不能一直躲在丹山”
元辰听完之后靠在桌前:“这次封山不知何时能开了,姐夫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季忧将东西收入储物葫芦之中道:“你这句话都嘱咐了几百遍了,我知道了”
“上次说的时候,姐夫没答应”
“那叫默认,何况我就算不来看你,也是要来看别人的,总归是要再来”
元采薇听后心中微动,随后将手中迭好的衣服递过去:“公子那件天书院的衣衫破碎的有些厉害,月儿帮你把宗徽剪下,又重新做了一件”
元辰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向元采薇:“昨日泡的金银花没有作用么?阿姐的声音怎么更哑了”
话音落下,元采薇忍不住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成熟长姐的气质不加遮掩
元辰看后有些茫然,转头看向了霁月,就见霁月也将眼神飘忽到别处,假装什么风雨都没听见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了季忧
季忧咳嗽一声:“调息累的”
“?”
元采薇听后看了他一眼,发现季忧也在看他,脸颊瞬间微红
她昨晚说的调息明明是真的调息,不是连汤带水的那种
关键是这次还是没来得及海誓山盟,就又帮姐妹伺候了男人……
收拾好了行囊,三人将季忧一直送到了前山
灿烂的日光之下,丹宗的众人已经来到了山前,所有人都看着他踏步走过了九重阶
微风之下,元采薇于山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