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风了,他说整夜都在看守丹火,并未听到任何动静等天明时,才发现师父被杀闻讯后,我立刻带人前往,勘察凶杀现场只可惜,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知道凶手身法极好,剑法极快,以至于宋道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剑刺中心脏要害”
说到这,目光横扫,最后落在陈晋身上:“咱们这簸箕巷,不敢说铜墙铁壁,但一向也是秩序井然,颇为安定的地方突然冒出这么一位剑道刺客来,很是让人不安呐”
陈世真干咳一声:“大哥,凶手将宋道长一击毙命,两者之间,定是有着某些深仇大恨,很可能涉及到修行道法之争无论如何,这事都不关我家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哪有那般本事?”
陈桂重恨声道:“三叔你没本事,可你家的客人呢?”
陈世真很不满地道:“阿重,你这话就是莫须有了难道是我买凶杀了宋道长,又去害你父亲?简直信口雌黄况且陈公子乃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堂堂正正的赶考生员他与宋道长,以及你父亲,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根本谈不上仇怨之类,有何动机?”
“那是因为……”
陈桂重深得父亲器重,所以知晓些内情知道父亲与宋道长之间的勾当,以及曾派门客去暗算陈晋,但失手了
只是这样的事,哪能当众说出来?
岂不是自曝其丑,失去了道理吗?
陈世志一摆手:“首先,宋道长之死,和老二之死,两件事是否存在联系,存疑毕竟一桩是剑法刺杀,另一桩却是家神异化为邪祟方式手段,很难扯到一起来说”
陈世真连忙附和:“大哥言之有理”
陈桂重急声道:“我家家神,可是温养祭祀了二十多年的,怎会突然反噬?肯定是有人在作祟”
陈世真斯条慢理地道:“家神之事,涉及道法香火,本就玄之又玄,多有变数我记得前年,老八家请的家神,就出了问题好在发现得早,及时消除了隐患,对吧因此,阿重,你家家神是个什么情况,别人怎么清楚?再说了,能施展术法,令得一尊供奉了二十年的家神叛变,反噬其主,这是何等的神仙手段?你是觉得三叔我有这个神通本事呢,还是认为陈公子有这个神通本事?”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驳得陈桂重哑口无言
虽然他能肯定自家父亲,以及宋道长,皆与陈晋结过怨,问题是,陈晋又是凭借什么杀的人?
难道陈晋是神仙不成?
怎么可能?
陈桂重自己都不信,只能怀疑叶燕客
然而叶燕客如此厉害的话,居然来给一介书生当保镖,当车夫,那就更扯了
其实陈桂重根本不能确定父亲的死是怎么回事,只是带着情绪来堵人,借题发飙,不愿放陈晋去考试
陈世志微微颔首:“老三的话,正是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总之此事,疑点重重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