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吧,老二之死,首先得找到逃走的家神,将之抓回进行审讯,便可真相大白了”
陈桂重答道:“大伯,我把人手都派出去了,关键是找不到,不知那妖孽躲哪里去了”
陈世志道:“我这边会派人来协助你,还有其他各房,都会帮忙”
一直没有出声的陈晋忽而站起来,淡然道:“时辰已不早,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该出门了”
陈桂重还想阻止,被陈世志一个眼神看来,只得愤懑忍住,眼睁睁看着陈晋扬长离去
陈瑾等人看到陈晋安然无恙地出来,俱是松了口气
陈晋也不多说话,径直坐上马车,叶燕客一挥鞭子,驱车离开
……
厅上,陈桂重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叫道:“大伯,你怎不把他扣下来?仔细审讯一番?”
陈世志反问:“无凭无证,怎么扣人?”
“在簸箕巷,只要有嫌疑,便都是证据”
陈桂重很不服气
陈世志不愿跟一个小辈辩论,挥一挥手:“如果此事真与陈晋有关,他一介考生,又能跑到哪去?此事大伯自有分寸,你赶快出去带人寻找家神吧,小心看着家里,别又闹出什么祸害来”
闻言,陈桂重内心一凛,只得告辞出去
陈世志却没有离去之意,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叹道:“多事之秋,令人心烦”
陈世真拱手做礼:“多谢大哥秉公处置”
陈世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三,你出息了呀”
陈世真一怔:“大哥何出此言?”
陈世志双目一垂:“我前一阵子见你,还是面黄肌瘦,精神恍惚的,而今一看,容光焕发,大不一样了”
陈世真解释道:“我以前误信人言,竟妄求长生金丹,弄得家无宁日,几乎倾家荡产幸得被人点拨,这才迷途知返,恢复了正常”
“这个人,可是陈晋?”
“不错,陈公子满腹经纶,学识渊博,与他一席话,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陈世真并不否认,否认的话,反而惹人怀疑了
不过他的话说一半,留了一半,包括关键的有门道的那一嘴巴子
陈世志笑道:“听你的意思,对其很是看好”
“嗯,别看他年轻,刚及冠今届乡试,当有一席之地”
“呵呵,如此说来,岂不是我家桂文劲敌?”
闻言,陈世真忙道:“桂文乃陈氏读书种子,今届解元非他莫属,这如何能比的?”
这句奉承的话,让陈世志听得十分舒服其实他也不觉得出身地方乡下的陈晋能与自家儿子有直接竞争的实力
每届乡试,州郡录取名额多达百人,但头名解元,只得一个
于是道:“今天的事,我如此处理一方面的确是事有蹊跷,不能胡乱冤枉好人;另一方面,陈晋乃是你家客人我不能偏袒一方,只顾老二那边,而不顾你的情面”
陈世真再度做礼:“多谢大哥了”
其实有些话,有些事情,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