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人真不是我杀的……”
阮府那天同他一起的几个家丁情况也与他差不多,不管怎么盘问,也俱都回答什么也没看见……
周庭谨眼见不论是阮仁青还是阮府几个家丁,俱都是神情仓惶又紧张,似乎不像是在说谎遮掩什么,故而以为这件事儿起码还要胶着一段时间,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阮仁青为何要认罪?
周庭谨之所以这样关注阮仁青,与那日碰到的小姑娘也脱不开干系实际上,依他以往的凉薄性子,若是实在查不出,不管这阮仁青究竟有没有杀人,他周庭谨也不会让他活着出了这大牢的反正从他调查多日的结果来看,这阮仁青和李三从好色的程度上来说,都是一个德行,出来也是祸害别人,还不如让他死在狱里
可如今他却犹豫了,那天薛泽丰虽然没有说出这莺莺姑娘是谁,可他还是私下派人去查了一番,想不到……娇美无匹的莺莺,竟然是阮仁青的女儿
周庭谨对许长林等人道:“我不是再三叮嘱过,对阮仁青严加看守吗?这几日可有人去大牢探过他?”
许长林据实已告,除了早先阮仁青刚关进牢里之时,碰上威远侯,与薛泽丰一行,这半个月来的的确确是没人去过内监房的,在那之前,也只有李三的嫁人使了银子,托狱吏在牢里多多“关照”阮仁青,只不过都被周庭谨派人一一挡了回去
周庭谨沉默了半响,越过一行人,翻身骑上其中一匹马道:“天色不早了,我去一趟太学,你几个替我“送一送”李家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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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府,掌灯时分
阮兰芷将将伺候了老太太用过晚饭,就有婆子打起帘子走过来:“姑娘,薛少爷来了,说是有急事,正在花厅等着你过去叙话呢”
阮兰芷颦了颦眉,这么晚了,薛家哥哥来做什么?难道爹爹的案子有进展了?
这般想着,阮兰芷也不敢再磨蹭,随着婆子一路往花厅行去
然而刚走到门口,还未踏进门槛,那阮思娇却从廊上快步疾行而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还状似无意地撞了她肩膀一下,阮兰芷一个趔趄,好在伸手撑在门框上,稳住了身形
阮兰芷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刚刚差点子就撞在门槛上了,这阮思娇,怎地如此小心眼!
这厢薛泽丰正负手站在窗前盯着庭院里的池子,听到有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翘起唇角笑的温和:“莺莺你来了……怎么是你?”
薛泽丰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阮思娇见他认错了人,心中不自觉地烧起了一团怒火,可面上却堆起了笑容,凑上前来:“薛表哥,你好糊涂,怎么,连我和莺莺都认不出来了吗?”
薛泽丰闻不得阮思娇身上浓厚的脂粉味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