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瞧着真的和平常不同了?
然而阮兰芷可没工夫顾及这两个是什么心思,她更没有心思应付这两个人,于是乎,三人又口不对心地说了一会子话,李姨娘与阮思娇两人讨了个没趣,也就起身告辞了
这厢送走了李姨娘与阮思娇,阮兰芷讽刺一笑,可笑着笑着,嘴角又捋直了,她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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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阮兰芷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愣怔地盯着头顶那杏粉色的轻容纱花帐,原本的难受与慌乱,被昨天那两人一打岔,倒是令她冷静了下来
阮兰芷寻思着,上辈子,她正是在苏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才选择自裁的若是老天爷想让她再次经历那些痛苦,何必又送她回到十三岁的时候?
也许,也许……这是她新的开始也未可知
阮兰芷这般想着,便坐起身来,她趿拉着软缎鞋,隔着珠帘朝着外头道:“梦香、梦玉,今日我精神还不错,懒了这几日,该上正院给老祖宗请安了”
在梦香、梦玉两个丫头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的阮兰芷,选了身素白的衣裙就开始穿戴起来
打扮停当,那梦玉见自家姑娘穿了一身素白纱裙,又不施粉黛这便越显得弱柳扶风,难掩病容,清瘦怜弱,病似西子了
梦玉蹙着眉头,终是忍不住说道:“姑娘,你本就体弱不足,这般打扮,瞧着面上一丝血色都无了怎地不挑那身红霞色的衣裙呢?看上去都精神些,而且老太太就喜欢看你穿些喜色的衣裳”
阮兰芷闻言,牵唇一笑,既然是去哭求,打扮的柔弱些总是令人怜惜的何况,自个儿的穿着打扮,何时轮到一个丫头来置喙了?看来上辈子的自己,的确是性子太过柔弱和软了
思及此,阮兰芷又找了件金丝绣梅花的浅翠绿披帛,拢在肩头:“你两个就不必跟着了,我等会子还有些事儿要同老老祖宗商量、商量”
说罢,她就款款步出房门,她见四下无人,这才将端着的面容垮了下来,沿着抄手游廊急急快步往上房行去
这一路上,阮兰芷只顾着垂专心思考,待会儿该怎么跟老太太开口,这厢正想着,甚至连迎面走来了一个人都未曾觉
此人剑眉星眸、削鼻薄唇、棱角分明、身形高壮颀长,一看便知是个行伍多年的人,凑近了再细细看之,此人的身形却是过于高大,约莫八尺有余,且头和眼珠色浅,通身气势凌厉,饶是站在人群里,只怕也是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他身着一袭墨黑镶玄赤宽边,金线绣双鹰穿空花样的窄袖锦缎长袍,劲壮的腰身用青铜镶白玉的腰带束紧,下着墨色束脚裤,脚踩乌黑镶金边皮革靴,那一头棕褐色长以金镶翠玉的头冠束着
然而就算阮兰芷在想着心事,没注意到对面有人,但对面那人可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