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个清清楚楚的,按理来说,这人应该是要避让一下才是,哪知这人却好整以暇地缓步过来,偏偏故意地直接将撞上来的阮兰芷给接了个满怀
于是乎,阮兰芷一头栽进了那邦硬又温热的胸膛里,她眼前黑了黑,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她扶着额头,稳住身子
阮兰芷鼻尖萦绕的,统统都是男子特有的清冽好闻味道,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具宽厚温热的胸膛,她心下大骇,怎地内院里会有男子?
阮兰芷赶忙拿雪白的柔荑抵住那胸膛,退开稍许,仰起头看去,却又撞进了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鹰眸里
来人牢牢地锁住怀里的小人儿,声音暗哑低沉:“怎地这般懵懂?连廊上有人也往上撞?”
阮兰芷闻言,脸上血色尽数褪去,眼前之人,竟……竟是苏慕渊!
一时间,阮兰芷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天要塌下来了一般,旁的什么再不能入她眼,她眼前一黑,直接就软软地倒在了男子的怀里———
忆起从前,阮兰芷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现在回过头来再想想,自个儿的上辈子真是过的一塌糊涂,难怪最后只剩死路一条呢……
往事已矣,人还是得向前看,不论如何,她既然下定决心改变自个儿的命运,那最要的,还是得想办法摆脱这帮子人
不得不说,阮兰芷重活这一世,生了许多同上辈子不一样的事情
比如老太太,她是三年之后身子才开始慢慢垮了的,这个时候的老太太,应该还是身子康健,腰板硬朗才对
哪知那日她自请罚跪,伤着膝盖倒也罢了,不曾想,老太太同日夜里敞了风,寒邪入体,也倒在榻上起不得身
这几天老太太镇日卧在床上,屋里的汤水不断,拖了五、六日才渐渐好些了
阮兰芷眯起眼睛,她在脑海里,将最近生的事情又捋了一遍:
上辈子,李姨娘熬死了老太太,最后终于是扶正了的,且因着苏府给了阮家一大笔丰厚的聘礼,她在阮家内宅可谓是不愁吃喝,混的风生水起,只不过,那是距今四年以后的事儿
再来看看现在……谁能料想,这当口竟然冒出来一个要当爹爹继室的赵大姑娘
如今老太太执意要让赵大进门,如无意外,那李姨娘是别想再扶正了
再者……
阮兰芷寻思着,上辈子,这一屋子牛鬼蛇神之所以将她嫁给苏家的病痨鬼,其根本原因还是府上花销大,阮府的那些个田庄与铺子,收入也是越来越差
若是这辈子,账房里的银子能够支持阮府的开支,她是不是,是不是就不用嫁给那病痨鬼了?阮兰芷只要这般想着,心中就燃起了希望实际上,这也是为何她没有真正儿阻止赵大姑娘嫁给爹爹做续弦的原因
阮兰芷自那日罚跪伤了膝盖后,一个人想了许多,她认为,赵大姑娘若是嫁过来,可以缓解一下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