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顾经年”梅承宗提到顾经年,不由翻了个白眼,话锋一转,却道:“可让我说,若捉他这么难,不如招安了”
“招安?”韦壮讶然
“很奇怪吗?”梅承宗道,“北衙强将,大多不都是招安来的异人,顾经年已有这个实力”
韦壮摇头道:“顾经年已是雍国的成业侯,如何还能被招安,要让朝廷封公封王不成?”
“你不了解他”梅承宗道,“我更了解,于他而言,王侯将相不重要,若能让顾采薇劝他,此事便可成一半”
说罢,他转过身,又道:“裴念,你怎么看?”
裴念一直沉默,忽然被点名,迟疑了一下,方才道:“梅提司所言,有理”
梅承宗接着道:“至于招安他之后如何让他死心塌地地效忠,亦简单”
纪良贤点了点头,道:“有道理,便这般做吧”
“是”
见状,裴念与王清河都感到意外,这三个娘娘腔做事实在是草率得很,远比不上闵远修的谨慎规整,完全是想一出是一出
梅承宗思忖了一下,又道:“至于,说服顾采薇的人选……就裴念吧”
韦壮娇哼了一声,不满道:“为何?”
“为何?”梅承宗道,“因为她是真的女子,更懂顾采薇”
“梅承宗!你含沙射影谁呢!”韦壮气得跺脚,荡起香风阵阵
王清河一点都不想闻他身上的香味,屏着呼吸,只觉自己待在北衙短短一刻就要死在这了
但这些被他看不起的北衙之人做事却是异常的干脆
“那便去吧”纪良贤起身,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咱家便带你去说服顾采薇”
“镇抚使高明,如此,顾经年哪怕找到顾采薇,也要反过来被顾采薇招安”梅承宗适时奉上一句吹捧
他如今虽然人在南衙,心却一直向往北衙
裴念也觉错愕
顾经年费尽心思,又是扮成王清河,又是扮成闵远修,想要打探顾采薇的下落而不得,她却是意外地知晓了
“王清河,你在这里,不必去”梅承宗道,“裴念,你记住,顾采薇所在是秘密,务必保守”
“是”
很快,纪良贤便带着梅承宗、韦壮、裴念离开
王清河看着这四个身影离开,一个比一个像女人,十分无语
待他回到南衙,提司徐允恰在对闵远修汇报公务,一并见了他
“北衙如何说?”闵远修虽刻意不与纪良贤相见,却很关心今日的会谈,径直问道
“卑职觉得他们简单是胡闹!”
王清河年轻气盛,开口直说了心中想法
接着,他郑重其事地禀报道:“镇抚使,他们带着裴念去见了顾采薇,若裴念得知了顾采薇的下落,难保不会透露给顾经年”
闵远修的独眼如炬,深深看了王清河好一会儿,道:“你不明白纪镇抚的意思吗?”
王清河一愣
他本就是聪明人,之前只是因为太小瞧北衙,而没想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