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深意,此时转念一想,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是卑职方才太愚钝了!”
裴念见过顾采薇,若想要把其下落告知顾经年,那自然得找到顾经年
反过来,顾经年之前一直避着裴念,得知裴念已知晓顾采薇下落的话,也必要找裴念
这是一个饵,开平司再次钓到顾经年的饵
“明白了就好”闵远修淡淡道,“勿要多言”
“是”
王清河恭谨领命,退下
徐允回头看了一眼,道:“看来,镇抚使依旧信任王清河啊”
闵远修道:“开平司有人在帮顾经年,但不会是他”
“可是,与顾经年有交集的,一共只有那几人”
“是啊”闵远修喃喃道,“还有一种可能,是某个势力在帮顾经年,而非出于私人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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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裴府
自从回了汋京,裴念一直没有回来过
这日恰逢裴无垢的生辰,他一大早便派人请裴念下衙之后回家
入夜,裴无垢独坐在堂上,对着一桌已经放凉了的菜肴,轻叹了一声再一抬头,才终于见那披着锦袍的女儿回家来,举手投足,像是来抄家一般
“回来了,吃饭吧”裴无垢没说别的,起身笑着招呼
他亲自搬过一个烛台,接着,又把一个圆顶黄幡搬得近了些
裴念一看便知,这黄幡是件异宝,用来防止说话被人偷听的
“父亲有话要说”
“有”裴无垢道,“但确实想与你一同用膳”
“你从不过生辰的”裴念道,“我知你是有正事要说,因此回来”
裴无垢叹了一口气,拿过桌上已经完全凉了的长寿面,夹着吃了
于他而言,吃完这碗面,也算是女儿陪他过了一个生辰了
之后,他才有条不紊地擦了擦嘴,道:“听闻,你前两日,见过顾采薇了?”
裴念讶然,问道:“你如何听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