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句讨好的话,没想到沈灵舒听罢,反而目露不快,侧过脸去,不想再回答梁采星
忽然
“拿到他了!”
随着这一声大喊,沈灵舒、魏婵都紧张起来,盯着呼喝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两人抬着一个被擒仙索紧紧捆着的人过来
再仔细一看,被捆之人正是顾经年,双眼紧闭,身上血流不止,看起来像是已经死掉了
魏婵不由皱了眉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她分明因为那一个屁而恨不得杀顾经年灭口,可此时此刻却并不觉得高兴
相反,好不容易要找到一些炼术的秘密,线索却断了,让她颇感懊恼
沈灵舒的手掌已不自觉地捂在了嘴巴上,瞪大了双眼
她本该享受为父报仇的喜悦,可偏偏脑海中总是浮现起一个念头
要是自己误会了他,怎么办?
彼时在药铺,他决绝挺身挡在她面前的一幕不停浮现,使得恐惧、忐忑之感莫名地充斥着她的内心
“假的!”
韦壮突然叱了一声,骂道:“还不继续追?!”
众人正看着顾经年的尸体发呆,闻言,回过头看去,却见桌案上的夜明珠当中的最后一缕血气也消散开
“提司,也许是因为他死了,这珠子才……”
“闭嘴!”
韦壮恼火地尖叫了一声,抬手道:“搓他的脸”
当即有下属上前,拿出小瓷瓶往尸体的脸上倒了些液体,很快,那英俊的面貌如流水般淌开,变得平庸起来
死的不是顾经年,而是一个追捕他的钩子
“娘的!”
梁采星本觉兴奋,闻言不由懊恼地骂了一句,接着,回头向沈灵舒宽慰道:“沈姑娘放心,他逃不掉的”
沈灵舒擦了擦眼,瞥了眼那已完全没有血气的夜明珠,转身往外走去
魏婵也判断今日开平司当捉不住顾经年了,快步跟上沈灵舒
“沈姑娘、公主,你们要去哪?”
“此处如此危险,我们还怎么再待?!”魏婵不满道,“还不备车马,送我们回京”
“是”
很快,出城才不久的车马又匆匆驶回汋京,直奔武定侯府
沈灵舒下了马车,二话不说就往薛举举的院子跑去
“等等”
魏婵想亲耳听她们说些什么,却也不忘吩咐侍从带上黄幡
进了偏房院子,沈灵舒径直抬脚踹门
门被踢开,薛举举正坐在屏风后试新衣裳,吓得连忙用衣裳挡在身前,不满地娇嗔道:“是大小姐来了?便是侯爷不在,你也不能对我这般无礼吧?”
沈灵舒才不管这些,上前问道:“我问你,顾经年来找你做什么?”
薛举举马上露出梨花带雨的委屈表情,不可置信看着沈灵舒,道:“你不会真信了那些风言风语,认为他退婚是因为与我……与我……”
“好了,休在我面前演戏!”
魏婵叱了一声,让人抬着黄幡上前,之后挥退左右,看向薛举举,道:“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