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来了明白人,薛举举委屈的表情化为一丝淡淡的笑意,万福道:“见过玉殊公主”
“我问你,武定侯可还活着?”
“自是活着”薛举举答道
沈灵舒闻言大喜
喜悦之后,又想起自己刺顾经年的那一刀,问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薛举举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你也从未问过我呀莫非,你前些日子郁郁寡欢,便是认为侯爷遇难了不成?”
“我……”
魏婵道:“你如何确定武定侯还活着?”
“公主稍待”薛举举欠身,之后寻来了顾经年转交的玉佩与亲笔信,道:“侯爷既让顾经年将此信物交付,便是能确保自身安危”
说罢,她重新拿起方才在试的那套衣物
“我已答应顾经年的条件,想必侯爷很快会平安归来,若非如此,我何必裁这一身新衣裳?”
“你能保证?”
薛举举道:“公主若不信,便当我是个痴心妄想的痴情人罢了”
她自顾自地披上新衣,在镜子前比划着,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唱起歌来
“陌头杨柳青,悔教郎远行若知春易老,不羡锦官城……”
歌声缥缈,沈灵舒听着愣了神,魏婵却是一把将她拉出了偏院
“灵舒,当做决断了”
出了门之后,魏婵的目光似偶然地扫过沈灵舒的手腕
“我想看看,顾经年千方百计想要探查什么你呢?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