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禽兽的”
说完,应颜的耳朵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发烫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那我把灯关掉吧”
应颜说完,快速抬手将床头灯关掉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一只光线暗淡的小夜灯,整个病房陷入昏暗
应颜将被子给张迎康拉上,手再次伸进被子里,摸到一只纽扣,而后快速解开
张迎康垂着眼睫,面色模糊,没有再出声
纽扣全部解开,应颜在被里摸索着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过程中尽量动作利索,不作停留
应颜小时候学东西很急躁,爷爷经常教育她道:“欲速则不达,要耐下心来循序渐进,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她觉得或许对待张迎康也要这样,要像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攻下他的心防,然后
等应颜重新给张迎康换好一套衣服,已经是大半个钟头后了
应颜洗了手,去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小毛毯,展开后披在身上,再次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大有一直不走了的趋势
张迎康抬眼看过来
应颜眨巴眨巴眼,朝张迎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还在被子上轻轻地拍了拍:“听话,快睡,我在这看着你”
张迎康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奈地移开视线:“我已经没事了,你去睡觉吧”
应颜立马直摇头:“不行,我不放心,我就坐在旁边,这样你哪里再不舒服了,我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说完,瞪大双眼,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
张迎康:“......”
好了,知道她这是故意的了
张迎康沉默了一会儿后,右手的食指突然动了动,轻轻地勾了一下床边挂着的铃铛
“叮铃叮铃”的一串声音顿时响起
铃声停歇,张迎康再次掀起眼看着应颜,“现在可以了吗?”
应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倏地勾了起来
“嗯,那好吧,看在你的诚意上那我再信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就不走了”
说完,应颜披着毛毯站了起来,像翘着尾巴的孔雀一样,昂首挺胸、小脚步都踏出了得意的味道,一颠一颠地回了自己房间
——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都不好,雨水不停,天气沉闷,应颜在这几天的夜里都偷偷地起来过好几次
张迎康似乎一直都睡得很安稳,应颜微微放了心
某一天凌晨,天空还是青灰色,外面的护工突然小声地惊叫了一声
应颜几乎瞬间就清醒了,坐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睡眠变得很浅很浅
应颜飞快地起床、套上白大褂,跑了出去
床上的张迎康脸色潮红,呼吸很重,整个人陷入了晕迷中
男护工已经跑出去叫值班医生了
应颜快速地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把了一下他的脉,而后立刻跑进洗浴间拿出一块湿毛巾给他紧急降温
值班医生来后,量了下温度便立刻开了药让他去挂水
结果等天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