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卫齐名和薛向的一举一动,何文远虽然一直在忙活,注意力却是始终放在这边,这会儿听薛向使唤自己,立起身子望着卫齐名,却是尴尬至极,眼下,是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毕竟自然听得出卫齐名说薛向要多少条子,就批多少条子乃是气话,可不似薛向这般疯傻,听不出好赖话,可要是不动,薛向都开口了,怎能当面违拗,如此一来,便僵住了…,
卫齐名心头苦涩,却是懒得和薛向磨菇,竟起身径直来到书桌前,取出钢笔,翻开笔记本,冲薛向道:“薛县长,说吧,要写什么,今儿个要写什么,就写什么,不过,批完条子,可是要见到真东西的!”
薛向踱步近前,道:“也不用书记您大费周章,写两张吧,一张给银行,一张给储蓄所,就写请同志们配和薛向工作!”
“就这就成?”卫齐名微愕,原以为薛向还要长篇大论,动情说理呢
薛向笑道:“就冲书记您的面子,这就够了,难不成们还敢不给面子,反了了!”
卫齐名笑笑,不再说话,挥笔极书,片刻间,两张便笺似的小条子就写好了,薛向乐呵呵地接过,凑近纸张,轻轻吹气,一叠声地道谢后,告辞出门去也
薛向方去,何文远小声问道:“书记,您说薛县长这又是唱得哪出儿啊?难不成认为您这两张条子,就能从银行和储蓄所弄回钱来?要是真这容易,咱萧山县还用得着,年年靠救济,日日待补贴么,只要书记您挥动神笔,万事不愁喽!”
本来,秘书就是领导的腹心,何况何文远跟随卫齐名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许多秘书不敢出口的话,在这儿,却是没多少禁忌若是一般秘书,说这话,就得反复掂量,这么评说,是不是有埋汰领导下笔无权的意思,可何文远这儿,却是不必字斟句酌,张口就来了
卫齐名道:“唱哪出不知龗道,只是这回真想看看,接下来的戏法儿,怎么变,咱们这个薛县长啊,嘿嘿……”
……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一日,萧山县政府三号会议室
时不过八点,布置得一尘不染的会议室内内,便陆陆续续步进二十二三个人来这些人或许高矮胖瘦不一,年龄有小有大,服饰或俗或雅,可有一样却是相同的,那就是气质
这帮人中,随便挑一个出来,不用掏工作证,亦不用穿正规的衣服,稍微有点眼力的,便一眼能分辨出的身份——领导!
不错,这些人正是领导,萧山县下属局、处、科室的领导们,今天,们接到财务中心下发的开会通知,方才齐齐赶到按说,一般像这种非县委、县府出具的开会通知,这些人一般是不会来这么齐整,更不会来得如此之早可偏偏今次,们就早早的来了,而且一个不拉,其中原因倒也好解释,那就是开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