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落款,可是落的那个人的大名——薛向
怎么落着薛向的名儿,这些局长、处长、科长们就得卖面儿呢?无,两点原因,一是薛某人现下掌着财权,二是,薛某人正全权负责收拾萧山县的财政烂摊子!
前者,那就甭管这县里有钱没钱,只要是过钱,就都得经过薛某人之手,才能下到们这些头头脑脑手中,不敬人家三分能行?而后者就更不得了,就拿今次开会来说,谁若是不来,让薛某人挑着理了,到时候把没收拾好烂摊子的原因,一股脑儿全扣到头上,那谁受得了?
是以,这大冷天的,这帮头头脑脑是咬牙切齿,才离了热炕头,齐齐奔这了过来
通知上的开会时间是九点,这会儿,距离开会,还有半拉钟头,主持会议的薛向又还没到,是以,这帮地位相当、身份相同的局长、处长们便三三两两地扯起了闲篇,宽大的会议室内,很是热闹…,
“老夏,老夏,坐过来,坐过来,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儿个得好好近乎近乎”
喊话的是坐在最前排的农业局长方大同,而老夏则是水利局局长夏天来,这二位正是当初毛有财在招待所的牌友
“老方,甭跟灌汤,前儿个在老康的招待所还搓了一顿儿,怎么今儿个就变成有日子没见了”
夏天来屁股动也不动,因为知龗道方大同招呼的原因,无非是城关镇到石牌乡的那段渠沟要重修,这块儿本就是水利局和农业局的重合区域,集资收钱时,这两家都抢着上前,可一旦要往外掏银子的时候,两家就都争着往后缩上回,在招待所,方大同就和说过一回,希望水利局接过去,被夏天来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这会儿,方大同的热情召唤,显然又想旧话重提
方大同笑道:“怎么不是有日子没见?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俩都快两天没见了,掐指一算,已经五六年没见了嘛,老夏,快过来,放心,可没心思惦记那仨瓜俩枣,利民渠,老方包了总行了吧”
“当真?”夏天来蹭得一下,便溜了过来,一屁股在方大同身侧坐定,抱着肩膀笑道:“这才够意思嘛,也知龗道咱们水利局的家底儿可没们农业局厚实,先前就不该多那句嘴,自个儿偷摸把活儿干了就得了!”
“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方大同拍开夏天来搂着肩膀的手,笑道:“老夏,别跟装穷,实话实说,前天们局领了几个?”
夏天来伸出三个指头,苦脸道:“哥们儿惨点儿,才五个!”
啪的声响,方大同一巴掌拍在夏天来肩头:“小子,薛县长这心也太偏了吧,这儿才得了三个,不行不行啊,老夏,看利民渠还是归给们水利局才公平……”
“少废话,一口唾沫一颗钉儿,老方少跟矫情,得,不扯这个了,老方,听说财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