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魑道,“在这里无法杀,也不能对产生任何伤害鬼哭城,城的本身就有凌驾一切的力量,能超越其上的,只有城主本人”
“城主?”
傅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透露些许困惑鬼魑面具下的眼瞳微微一转
“看来遗忘了很多事”
哪怕已经重归仙位,由于因缘锁和傅白已经成为一体,前者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后者,导致许多记忆仍旧处于有待开启的状态
傅白的回忆依然存在许多空白的点
“在很久之前,就来过这座城了,傅白,在比已知的,要更久之前”
鬼魑的这句话莫名其妙,让傅白有一瞬的晃神
的脑海中回忆起司子容的面庞
没能来得及见司子容最后一面,是傅白永世的遗憾那时人界和黄泉的战争已经进行到了决战的境地,死活,不到最终时刻,胜负都无法彻底分晓傅白分身乏术,陷入一场苦战之中得知司子容的死讯时,傅白刚刚结束恶战,身上的血气还没有散干净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没有谁是常胜的将军昨夜还在秉烛夜谈的朋友,今朝就化作一具染血的尸体傅白深深地洞悉了这一点,有这个觉悟,但那一刻真正到来时,才明白,没有人会真正地为死亡做好准备
不顾一切去见司子容tudou7点看见的挚友已经半化出龙身,长长的龙尾拖在地上,漂亮的银色全然被鲜血和淤泥污染司子容上身保持着人的模样,一柄长戟穿过她的身躯,直插地面,将她永远地凝固成这样的姿态司子容的双眼未能阖上,眼帘半垂,含着挥散不去的深深疲惫这一仗打得极为惨痛,司子容手刃了鬼王的左右手之一——鬼魑,而在她筋疲力竭之后,一个魔族的术士偷袭,将那长戟钉入她的心脏
司子容一生传奇,她是出生时就被亲人遗弃的“杂种”,是千年来唯一继承真龙血脉的后代,是流浪者,是叛逆者她本能翻江倒海地掀起银龙一族新的时代,但她却选择和傅家的一个小孩共进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果不是因为傅白,司子容没有任何理由出手帮人界的忙她明确地对外人表示过,她只认傅白一人,只听从的安排,她就是傅白拉过来的外援,想要利用她的力量,必须认可傅白的地位
那时人界对傅家的双子还有忌惮,人魔混血对们来说既是蜜糖又是砒霜,将傅白傅琼视为容易割手却好用的武器,对于更多的人而言容易接受
但司子容厌恶这种态度说白了人界也好黄泉也罢,她都无所谓她的亲族抛弃过她,在世间摸爬滚打地行走那么多年,司子容的感情被磨得很钝,冷漠且傲然
唯有傅白是不同的司子容总是能回想起她和傅白初遇,隔着一扇窗屋里的小孩个子不够高,趴在窗户上还要踮脚tudou7点安安静静的,眼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