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被不打招呼闯入的光线蛰痛了,却依然努力睁大,去接纳那光
司子容自认她在凭着一口怨气活着,去争抢,去掠夺她把剑法修炼到极致,迎来的只有漫长的空虚她的脸上挂着活泼明媚的笑,像个永远都停留在最好年华的少女,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从骨子里腐烂了
她把傅白视作唯一的救赎,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是被接纳的,傅白拥有这种接纳任何人的天赋,好的坏的,善的恶的,无一例外地承受下来
司子容是个絮叨的人,什么事都瞒不住,她的喜悦愤怒不满都对傅白讲过时至今日,傅白闭上眼睛,仿佛都能听见她在“小孩儿”、“小孩儿”地叫自己,叫出去玩,实际上是陪她去玩
傅白的指尖在微微地抖,又想起了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
多想司子容抱怨一句,怪把她拖入到这样悲惨的下场,但是又深知司子容不会
没能听到她的临终遗言,想,大抵也不过是一声叹息
“没得玩了”
顶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