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在山道边撒了一泡野尿这就是有女同志加入勘查组的弊端
山里静悄悄的,偶尔可以听见几声类似野兽的叫声即便陈诗羽没敢下车,我们依旧走到拐了个弯的山道边放眼望去,才知道我们一直是在悬崖一侧快速行驶在对韩亮超凡的驾驶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同时,也在心底捏了一把冷汗林涛绝对不会在陈诗羽面前表现出不堪,所以不知道他跑去哪里吐了,只能听见他痛苦的呕吐声大宝一听不见他的呕吐声就会喊他一声,生怕他被野兽袭击了而我们还不知道
现在已经是四月天了,白天气温回升到了二十七八度,我们猜想到山区会冷,所以出发前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可是进了山以后,我们才知道自己是多没常识山洼里的夜晚,居然只有一两度而且因为车内空气不流通,我们刚下车时还大赞山区空气的清新,可站了几分钟后就有些瑟瑟发抖了
那么,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现场勘查时间,我们该如何度过?
市局领路的勘查车开出去一段后,发现我们没有跟来,拨打我们的电话又没有信号市局技术科科长彭大伟吓出了一身冷汗,以为我们葬身悬崖了,一边责骂引路的驾驶员开得太快,一边赶紧掉头来找见到我们安然无恙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林涛清理完他自己的胃内容物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嘴角
“你应该带点儿避晕药来,真耽误时间”我们刚上车,陈诗羽就淡淡地说
我们都愣了一下,还是我最先反应过来,大笑道说:“什么呀,那个叫晕车药!”
大家在继续四向运动的车里哈哈大笑大宝说:“我说你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有避孕药这种东西呢?”
陈诗羽双颊绯红,说:“别笑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笑声渐息,我想起大宝刚才的牢骚,不禁有些心酸我几乎每次进山区,都会对山区的同行们敬佩万分又同情万分他们的工作确实太辛苦了,而我却从来没听见过他们发一句牢骚很多警察的心中都是有理想的,而这种理想正是支持我们克服困难、忍受清贫、无视艰苦的精神支柱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深信不疑
韩亮以六七十码的速度,又驾车行驶了两个半小时的山路,经过了几个村民住户集中区,在翻过了不知几座大山后,我们终于看见了远方的星星点点
这是一个小山坳,里面有一个小村落,只有二十几户人家毕竟是在山里,所以,这二十几户人家也不聚集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地分散在山坳的四周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我发现眼前的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窄,最后在停放着一堆警车的一个空地上停了下来
我们跳下车,审视着眼前的几栋两层建筑,都开着灯,门口三三两两地站着警察
“连现场保护措施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