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寻到天边肚白,才找到大获城这城子虽破,但据有险要,又被夺食王经营了一阵,确有几分难攻但也幸得棒贼战力实在低下,郝摇旗领一部敢死冲锋上城,们随即便土崩瓦解如今不过打扫战场罢了
“千总,说好笑不好笑等攻上城来,知这些棒贼口中呼喊什么?”杨成府一脸痞笑,直与赌档里的混混无异,“这些没锤的竟是以为官军来袭,口中所喊无不认为咱们是附近州县剿贼的官爷哈哈哈!”
赵当世咧嘴一笑道:“比起们,咱可不就是官军吗?”那夺食王早先被自己误导,事到如今还以为是罗尚文来攻这么一来,川中棒贼的仇恨便引到了罗尚文身上
“夺食王抓到了吗?”
“未曾”杨成府面有憾色,“这厮跑得快,只拿住了手下一个领哨民”
赵当世沉吟道:“驱散棒贼后不必穷追官军屯于苍溪,虎视眈眈,部未可轻动等打扫完战场,便着力整修这城子,多设障碍、查探高地”
再向东,便要进入连绵群山,之前赵当世可以借着马力与罗尚文周旋,但一入山间小路,并无把握跑得过那些攀援如飞的土兵,故而决计以大获城为依托,再与罗尚文打一场
目前战事已近尾声,多看无益,赵当世信步走回到大获城中最“奢华”的建筑玄妙观中休息,向夜,夺食王就是在这里审问的
徐珲、郝摇旗等接踵前来汇报战果、军务,一一处理过后,门外却又迈进一人
张眼看去,竟是那女子,而今在婆子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观中大殿,再看她脸,只稍稍梳洗过后,便焕发出容光又换了身干净衣服,端的是柳目黛眉、纤肢蜂腰,只是双目因为哭泣有些红肿,纵如此依然堪称国色与汇报完的郝摇旗等擦肩而过,直让这几个粗汉忘了走路,中了邪般驻足痴望
那女子走到近前,赵当世发现其双臂上因绳勒过久,有些瘀青,便道:“军中有些活血化瘀的草药,待会着人带给夫人敷上”
“有劳了”那女子淡淡道,“妾身此来,只是想问问,何时送妾身下山?”
她神情倨傲,口气也与之前大相径庭,目光斜向一边,竟是正眼也不看
赵当世心中不喜这女子一朝得救,翻脸比翻书还快思来她必是还以为自己乃罗尚文部下武官,口吻也直似命令般
别有计划,并不将真实身份托出,反而堆笑:“夫人少歇时下大获山一带仍有不少棒贼流窜,为了夫人安全,必须完全清理只要局势稳定下来,必第一时间送等去广安”
那女子高傲地昂着头,只拿余光看人,闻之此言,略显不悦,但回想起之前遭遇,还是决定稳妥起见,也不说答应不答应,反倒讲起另外一事:“对了,城东的屋子太脏,妾身怕得病,赶紧让人拾掇拾掇这个玄妙观,妾身与婆子、婢女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