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殿后房中住着”她已经听说部队要暂驻大获城,之前赵当世给她安排的住所不称她意,她又是不愿受委屈的主,便来提要求左右是些低贱的厮杀汉,还敢反驳自己不成?
郝摇旗等莽汉闻言,均是不忿,但此前已听了吩咐,又见赵当世给了眼色,便都默不作声
赵当世微微一笑道:“这倒是末将冒昧了夫人千金之躯,怎可居住在那等偏陋阴湿的场所这就叫人替夫人收拾厢房”
那女子这才略微满意,旋即又问:“罗尚文呢?怎么没看见?”
赵当世解释道:“罗大人与末将分别防备苍溪县与大获城,扼守津要,务使不令棒贼再西出一步”
那女子对军事地理一窍不通,但也不愿在这些丘八面前失了面子,装模作样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一句话,在婆子、奴婢的陪伴下扬长而去
郝摇旗看赵当世对一个妇人低三下四,好生不平,待她离开,问道:“千总,这妇人无礼太甚,不若将她投入后营,也让她知晓营中子弟厉害”
赵当世嘴角一扬:“一个偌大汉子,还与她个妇人较什么劲?留她在营中还有用,等只能忍让,不可动手动脚的”
一本正经,杨成府却泛起坏笑:“还是千总有眼光这妇人风骚得紧,等活了大半辈子,却是见所未见说什么‘还有用’,怕是千总留着自个儿享用吧!”
赵当世脸色一黑,骂道:“胡说八道,看不撕了这张鸟嘴!”
杨成府脸皮厚,不以为意,嘻嘻笑着与郝摇旗退了出去只留赵当世一个静静坐在殿中,心中波澜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