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咯噔”一惊,不用看也知道,定是前方来了敌军“官军来了!”
还在紧张布列的赵营兵中出现一阵骚乱,崔树强脸一沉,监阵官手起刀落将叫喊者拖出来杀了bqgod点接着凝眉转目,只见数百步外的道口,忽然转出不计其数的马军,黑簇簇的将其后的道路完全遮盖住了如果是马军,那么崔树强的对时间的估计就有了很大的失误按道理,不该就地变阵,而是得向村中退却乃至寻找到一处稍微险要的地势再慢慢安排想当下赵营这般,转换速度虽然已颇迅捷,但看形势依然难以在官军马队来之前结阵完毕木已成舟,崔树强没时间自怨自艾,也颇有作战经验,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遇见过应对之策,最有效简单的,无非“壮士断腕”罢了即派出一撮敢死队,扛住前方的冲击,为大部队赢得时间赵营中不缺敢死之事,尤其在郝摇旗手下也许是自身性格使然,郝摇旗在挑兵时尤其喜欢选那些最穷最苦出身的汉子拿的话来说,这种人因长期营养不良或许体格上会有些许孱弱或缺陷,但能在生死线挣扎到现在依然存活,毋庸置疑都有着超越常人的坚韧与耐力越穷苦的人往往把自己的性命看得越轻,因为们一无所有惯了,所以在们的观念中,“办不成的事拿命去搏”根深蒂固换句话说,们就是所谓“死兵”或“轻兵”的最佳来源事态紧急,崔树强随口抛出了些甜头,当即便有数十人踊跃而出,们在数位军官的带领下,几乎没有排成队列,就乱糟糟朝前方堵去崔树强则令剩下的人马继续抓紧时间布阵对面的官军马队来得很快,崔树强左喝右叱,焦急中自额头、手心乃至遍体生汗,百忙中抽空瞥了对面一眼,只见老远的道弯处,拐出数面战旗,这些战旗均由骑士擎着,为带起的风吹展开来,前头几面是长条状的豹尾旗,而后一面大旗白底黑边,当中赫然一个“祖”字如水波纹般剧烈地随风而动崔树强还没回过神,自家敢死队中已然一片喧乱,有塘兵即时来报:“敌骑临阵八十步,先放重矢!”
生在长在西北的崔树强其实对外部的世界并不太了解,但纵使这样,因为此前做过准备工作,还是清楚的知道,来者必定是名声赫赫的辽东“关宁铁骑”中的“祖家军”而根据情报,援剿总兵祖大乐的军队虽有向略阳集结的趋势,但此刻尚在巩昌府北部驰剿,那么这支关宁铁骑的主帅,不必说,自是现任宁夏总兵祖大弼无疑早前,赵当世是将援剿总兵祖大乐放在作战的第一顺位,因为同出辽东关宁军系统,所以赵营上下对于祖大弼的战前准备也做得相对充足有着韩衮等在辽东服役过、战斗过的老兵提供情报,崔树强世等赵营军将大概知道祖大弼手底下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