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效仿刘国能人各有志,刘国能甘于从左良玉军中一员裨将重头开始,赵当世可做不到刘国能考虑更多的是的母亲、的家人往后的安危与生活,而赵当世没有亲人,能考虑的只有赵营将士的利益,这些人就是的亲人将士们追随着从湖广杀入陕西,又从陕西杀到四川直到再入湖广,有这一份同仇敌忾、披荆斩棘的情谊在,不是亲人更胜亲人无论抛弃什么,赵当世都不可能抛弃们
是以覃奇功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即表明,依赵营目前的实情,贸然归附绝无好下场
穆公淳、郭如克、覃奇功三人先后表态,都对招安之事持反对意见这之中既有为赵营大局考虑的因素,赵当世却知也同样掺杂着一些私情
穆公淳是个实打实的造反胚子遍数各家营头中的文人儒生,绝大部分都是被迫随军却是寥寥少数主动投身于“革命事业”中的异类如此炽热的造反热情,比之浴血奋战的大老粗们不遑多让,会反对招安,情理之中
郭如克与穆公淳类似,也是坚定的反抗派,认定了一条路便会走到黑的那种说过,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北京城,把那皇帝小子从龙椅上拉下来看看和自己和众兄弟长得有什么不一样,如今夙愿未了就让中路放弃,当然不平
比起们,覃奇功则受更多的仇恨驱使即便赵营曾经残破施州卫,不恨赵营,却唯独憎恨暗中偷袭踏破了忠路基业并将兄长覃奇勋等人置于死地的石砫官兵,憎其余胥恶其胥余,连带着自也与大明不共戴天的想法,其实也能代表所有施州将士的心声
三人说完,赵当世凝思不言,过了小一会儿,侯大贵道:“主公,属下倒觉得这未始不是一个良机”
“良机?此话怎讲?”
侯大贵振声道:“营自汉中开拔,辗转经年、流徙千里,沿路历经多少艰难困苦各位都是当事人,无需多言此越川而入楚之途,虽说最终成功,但以人为喻,正如堪堪熬过大病难关,尚未痊愈,仍需调养而此间的形势主公也明言凶多吉少,如若人不及缓、马不及歇,再度奔命,只恐营将士再强健也终将被拖垮是以老侯认为,这八大王来招,未必是个坏事”
话音刚落,徐珲立刻说道:“此言不差,与侯总兵任军事日久,更知内中关窍军能出川,自是幸运可一如强弩之末难穿鲁缟,再想蓄力与楚豫等地的众多官军周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边说,边伸出右手三个指头,“军现有三疾:兵疲、粮少、甲缺此三疾不除,军寸步难移”
侯、徐二人乃营中武将前两名的人物,所说的话自然分量十足而且众所周知,二人脾气并不相投,时常会起些龃龉,现在却都持了同样的意见,很是难得
赵当世口中喃喃:“三疾......”忽又想起六人中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