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的甲胄全部脱下作为练兵营的队长,张敢先在驰援蕲州之战中有着不错的表现,今年初受到提拔当上了副哨官,辅佐王光英练兵营三千人,分前、中、后三哨,前哨与中哨的哨官分别是广文禄与郑时新,后哨哨官则是王光英王光英原名王昌,乃王光恩的远房族弟,成为军官后为了表现出与王光恩、王光泰兄弟的亲近,所以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张敢先奉他之令,去营中整整耗费一个上午,都在动员兵士,据王光英说,统制王来兴已经下达了军令,不日将出阵东进这一次,练兵营全体都将参与行动“主公三日后即至,这期间务必每日整备兵马,届时接受检阅,可别出什么岔子”听完张敢先的述职,王光英不忘吩咐此前几次行动,他都带兵留在范河城镇守,没机会表现,这是他头一遭带兵在赵当世面前亮相,自是十分重视“属下遵命!”
王光英等了一会儿,不见张敢先离开,疑惑道:“你还有什么事?”
张敢先低头抱拳道:“属下希望请半日假,去一趟城里”
“城里......”王光英想了想,脸色一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男欢女爱的?”张敢先与孟家妹子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作为上级的王光英当然清楚“属下恳请王哨答允!”
王光英叹口气道:“老张,不是我说,你还是离那孟家妹子远些的好”
张敢先不语,王光英继续道:“我大哥和孟哨官吃酒时提起过这茬,孟哨官还以为我大哥故意调笑,几乎当场翻脸你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挣来如今的身份,到头来可别折在了女人手里”
“可属下......”
王光英干笑一声道:“你想说你已经是副哨官了,有资格和孟家妹子在一起了是吗?”说着不禁大摇其头,“军队现在归兵马都统院管辖,要看地位高低不是看你军中任职,而是看你在兵马都统院中的身份咱们练兵营的哨官包括我,一律是副兵马佥事,而孟哨官则是兵马佥事,你和他差的岂止一级半级?再说了,人家孟哨官在军中什么资历、什么人脉,就面见主公也是挺着腰板说话的主儿,你又拿什么和他比?”
“属下无意在军职上与孟哨官相比”
“老张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啊!你年轻前途光明,往下看看,大把的女人供你挑选,何必执着于孟家妹子呢?”
张敢先脸红红的,涩声道:“属下除了阿流,别无他念”
王光英叹气道:“人生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原本顺顺利利的日子不过,偏要去遭那许多艰苦折磨,何苦呢?你瞧瞧我,虽年纪和你差不多,但十六岁就娶了老婆,现在孩子都四个了,儿女双全美美满满的,多好?”
“王哨是有福之人,属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