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唉,老张,你这人我清楚不过,就是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也罢,你要去就去吧”王光英挥挥手,“记得明早来点卯,不准迟到”
张敢先红着眼道一声是,即刻退出了营房他低着头走,一路都在想着王光英的话语,可越想脚步却是越快,只觉眨眼间就到了孟家在范河城城南的宅院这次来倒有些不同,往常大门敞开的孟家当下却是门户闭得紧紧的扣动门环,门内有管家问道:“什么人?”
张敢先是这里常客了,径直呼道:“鲁伯,是我,敢先”
那管家鲁伯沉默了片刻,并未像往常那样过来迎接,而是隔着门道:“是张兄弟呐,今日来的不巧,我家小姐偶染小疾,需要卧床休养,见不了客”
张敢先闻言便似数九寒天当头给浇了一盆凉水,说道:“什么样的小疾,要紧吗?”
鲁伯答道:“大事倒没有,只是不能见人”接着说道,“张兄弟军事要紧,不要耽误了,还是速速回营中去吧”
张敢先有些失落,因为十日前他与孟流见面时孟流还好好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病症征兆而且那时候双方约定了今日再会他心心念念至今,但觉孟流不是爽约的人,又想若非身染重病怎么会连面都见不了,心急起来,呼道:“鲁伯你先开门,容我探望探望阿流,即便靠近不得,隔着门窗瞅上两眼也好”加一句道,“我仅今日请了半日事假,再过二三日便得出征,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
鲁伯叹口气道:“真不好见小姐吩咐过了,外人这几日不能进家门,老身也通融不了”
可他越是这么劝,张敢先越是火急火燎两人又说几句,门里头鲁伯任凭张敢先这么呼唤,都不再吱声张敢先万般迷茫,喊两声、拍拍门,皆无回应,知道今日想见孟流是不成了,更不好继续骚扰,于是就默默坐在了孟家的院门口等着等到夕阳西下,进入夜幕,亦无离去之意怀揣着那么一点儿的希望,熬着凄风苦雨,直到次日东天肚白,方才拖着僵滞的双腿,失魂落魄地回营中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