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使使?注意不能表现得像抱怨,得像小孩子撒娇”薛蟠扮作孩童声道,“爹~~你答应了给我糖又不给,还给哥哥酥饼~~爹你不喜欢我了~~”
赵文生后背发凉:“师父莫这般说话,我寒碜”
“打个比方罢了”二人一笑薛蟠思忖半日道,“暂瞧不出太上皇是真想抬举端王纵给了兵权,说收就能收回去至于军功……”他哂笑道,“在玉玺跟前,军功算什么玩意”
赵文生点头道:“我们大人也觉得老圣人并无废立之意”
薛蟠叹道:“端王可就惨了他老子玩这么一手,他跟圣人唯有生死相搏、毫无同存之日”想起假卫若兰,不由得心生惋惜那哥们还挺可爱的“做过皇帝的人真是不把儿子当骨肉啊”赵文生跟着一叹薛蟠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你是不是又明儿一早赶着回扬州去?”
“不错”赵文生道,“衙门里头事儿还多着呢”
薛蟠道:“贫僧听舅父大人说,朝中许多诗礼簪缨之族、钟鸣鼎食之家,比如金陵的甄家、京城的贾家,连他自家在内,都欠了国库许多银子”
赵文生微愠道:“这些人家个个穷奢极欲,拿着国库的钱肆意花天酒地旧年朝廷险些连赈灾款项都拿不出来”
薛蟠点头道:“我舅舅正在筹措银两,最多再过个二三年便还眼下还还不上”赵文生瞥了他一眼,显见不信薛蟠拍手道,“真还不上,不然旧年我便已劝妥他还了如今还是贫僧帮着他做生意赚钱呢不过他家欠的也不多倒是荣国府,欠了极多,几十万两白银”
“那么多!”赵文生微惊,一时又咬牙良久,瞥了眼窗外,含笑道:“荣国府的嫡长孙就在师父府上?”
“客院,你家茵娘先前住的屋子”薛蟠挤挤眼,“内什么,林大人身边有没有在圣人跟前露过脸的可靠下人?”
“这个学生不知学生跟着林大人也不过这大半年”
“你回去问问林大人若有,下回不用你这么辛苦跑腿儿,让他自己来见贫僧”薛蟠合十垂目道,“贫僧有笔买卖想跟圣人做”
赵文生登时皱起眉头:“不明师父,你胆儿莫要太大了圣人终究是圣人,万民之主生杀予夺,方外之人亦不例外”
“贫僧知道”薛蟠微笑道,“贫僧做生意,最看重双赢和多赢相信不论圣人、林大人还是荣国府,都会满意的”赵文生还欲说话,薛蟠伸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副字,“赵先生,‘佛祖心中留’对应在朝堂之上,当叫什么?”
赵文生没好气道:“学生无知”
“贫僧提醒一下,咱们大人就是”薛蟠合十道,“别忘了贫僧的月钱,十两一个月,从四月开始”
赵文生不觉好笑,作了个揖:“既如此,多谢师父另求师父赐教”
薛蟠望了眼墙上的“佛祖”二字,轻声悠然道:“简在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