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愚兄知道你是位高僧,眼界远高我等俗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愚兄都听你的”
薛蟠长出了一口气,也站起来合十道:“阿弥陀佛那就依着这单子一桩桩处置该赔钱赔钱,该救人救人,该送进牢狱的打包给陈大人送去哦对了,贫僧日常忙碌,这些未必收录得齐全”
贾琏眉头一动:“想必陈大人处更齐全些?”
“贫僧也是这么想的”薛蟠一本正经道,“若能烦劳陈大人派个官差跟着就更好了”二人互视而笑
当晚,赵文生重回金陵,还带来两位老吏此二人受林海所派,来帮贾琏整顿族人贾琏见林海又将赵文生派了来,便觉姑丈已站在大房这头,喜不自禁
薛蟠看见赵文生却头疼说到底贾琏那件乃林海妻族的私事,他老人家犯不着让心腹幕僚连着两日来回奔波怕是出了别的麻烦,且颇为棘手
果不其然赵文生拿出了一张邸报薛蟠看罢脑袋登时涨到两个大
邸报上主要讲了两条要紧的朝廷人事变动其一是刑部尚书刘枚告老还乡,圣人老圣人夸赞其功绩不菲先刑部右侍郎高昉继任刑部尚书之职其二是东北边境外邦生乱,圣人命他二哥端王为征北大元帅,率兵三路前往征伐
薛蟠抽了抽眼角:“这元帅是老圣人点的吧”
赵文生垂目道:“兵权悉数捏在老圣人手里,圣人半分没有依着京中来的急信,东北那点乱子不过三两个番邦小国求贡罢了”
“哦,那就是其实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派个王爷过去打仗?若没什么意外,这次征北就是给二王爷送军功的?”赵文生点头薛蟠撂下邸报“所以把皇位给老四、把兵权给老二是几个意思?”
赵文生苦笑道:“圣人问大人,大人让我来问问师父如何作想”
“你们大人把贫僧当师爷啊”薛蟠抱怨道,“还不给月钱”
“这个容易”赵文生微笑道,“从四月开始算如何?五两银子一个月”
“才五两?也太小气了”
“那十两?师父,我们大人手头也不宽裕”赵文生掰着手指头诉苦道,“又要养家糊口,又要待人接物;偶有什么文友诗友路过扬州拜访,还得预备宴席招待;逢上诗友是出家人还得另备素席……”
薛蟠翻了个白眼:“赵施主,你这么滑头你们大人知道么?”二人齐笑薛蟠想了想道,“太上皇的意思圣人肯定清楚,不过是想从林大人这儿求个安慰罢了搞平衡嘛,不能让老四过得太顺溜圣人最近是不是有想夺权的心思?”
赵文生苦笑道:“略有点子大人劝过他暂且忍耐几年,他……耐不住”
“那这就是警告了”薛蟠道,“他能立谁,就能废谁义忠亲王乃前车之鉴贫僧建议圣人调整心态,先不要当自己是皇帝的好他早先什么封号?康王?”
“是”
“要不要把康王的印章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