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个好人,奈何你这般无赖专门欺负好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贾施主且想想,假若旁人占了你的屋子还不肯赔偿,你是个什么想法……”那贾老头也不知多少次张嘴想说话,奈何法静一句连一句,半分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最后弃了开口辩驳之心,干脆坐在扶椅上等这和尚自己口干舌燥——总有不说之时
那头张子非早已到了因众人都在听法静话痨,没人留意她,她便悄然拉了应天府的那一文吏一班头,与她同她在这府中寻查转悠了不足一炷香的功夫,她乃命文吏去喊法静过来法静正说得开心,听见张子非喊他,立时撂下说了一半的话转身就走贾琏不知缘故,拿起脚跟上他走了,旁人自然全都跟着走
张子非正负手立在主人家书房之中贾琏见其美貌异常,登时呆了张子非早已习惯,只做没看见这个人,指着一只柜子对法静道:“踹开!”
不待贾老头出声制止,法静飞起一脚踢过去耳听“咔嚓咔嚓”数声响,柜门让他给踹塌了!众人大惊——柜子那头是间密室从外头一眼望过去,里头满地摆的都是箱子张子非道:“搬一只出来”
贾老头高喊:“住手!不得放肆!”
法静岂能听他的?大步走进去随手搬了口箱子出来,“咣当”一声撂在地上箱盖被震开了,露出里头白花花的一整箱银子张子非道:“他们该赔给人家多少银子,连本带息算上”
贾老头怒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安敢强抢?!”
张子非回过身好笑道:“贾老先生再说一遍?是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强抢民宅?”贾老头登时噎住了张子非又向文吏道,“他们家几处买卖皆平平,竟能有这么多钱陈大人或该查查是否来路不正”
文吏昨晚已得了陈可崇叮嘱,知道贾家这次要对族人动真格的,忙拱手道:“小吏领命”贾老头登时面如土色
张子非微微一笑,撤身离去贾琏忙问:“法静师父,这位姑娘是什么人?”
法静瞥着他低声道:“阿弥陀佛,这是我那二货师侄的摇钱树贾施主莫要动她的主意我师侄不爱美人不爱经书,独爱钱”贾琏面上有几分不信法静又诵一声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且按下贾琏整治族人不表那头不明和尚闲坐天上人间,继续琢磨他那一桌乱七八糟的玩意,有人进来递上一张帖子不明随口道:“先撂着,这会子不得空”
那小子道:“师父,来人就在外头等着呢”
“怎么领到这儿来了?不明来路的不是让等在铺面那边吗?”铺面指的是天上人间
“人家没去铺面,直接上办公楼来的”
不明微微皱眉,拿起那帖子一瞧,好悬蹦起来上头写着:斋饭下注一行小字:值银五十两他祖宗的!假卫若兰的人这些姓司徒的,还让能不能消停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