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草,到时候再收拾不迟自打进荣国府,薛蟠一直忙着帮贾琏收拾豪奴弄银子,没闲工夫挂念内宅;原来那话王熙凤倒是听了想必平儿还没给贾琏大和尚出这个主意并非为了他表妹实在站在薛家这个位置,原著里头天赋好且能弄到手的人不算多,平儿算一个莫看她只是个机要秘书,好生培养着未必不能独当一面不论在哪个时代,人才都是最难得的
直至三更天张子非才回来,默然递给薛蟠一张纸薛蟠看罢咂舌:“我的个乖乖!果然娱乐圈永远是最赚钱的”乃思忖片刻,提笔写了两张笺子,从怀中掏出印章盖在一张上张子非看得直皱眉头“子非,烦劳你再跑一趟”薛蟠道,“并烦请刘掌柜稍微加个小班”
张子非道:“你这不是违反商业道德么?”
薛蟠摇头道:“这才遵守商业道德过两日再跟你解释”张子非立着不动薛蟠撇嘴道,“我是贪财不错,还没至于连粉头的卖身钱都要贪”张子非还是不动没法子,薛蟠只得指着她拿来的纸上一处解释道,“这个目前是凶手的第一嫌疑人找到客户的家人需要时间我若不这么来一下子,等结案钱就成了无主之物、要收归国库了”
张子非方点头道:“倒也罢了”拿起那盖了印的笺子收入怀内“那一张呢?”
“那一张也得辛苦你孙溧客栈中有个书房,郑酥儿送过他一本薛涛小集你夹入其中”
张子非遂也收了这笺子,跳出窗户、闪身隐入黑夜
次日,贾琏赶着吃完早饭便跑来梨香院,与薛蟠一道往五城兵马司衙门而去
与裘良、孙溧相见后,薛蟠抢先得意道:“贫僧已想明白了郑酥儿所去的那五处闹市区有何共同点你们还有谁猜着了?”
裘良忙说:“本官昨晚想了一宿不曾想着,请师父赐教!”
薛蟠望着文吏文吏拱手道:“小吏不知”
“那孙公子想必更不知道吧”薛蟠笑嘻嘻挽起袖子,从怀内取出一张京城地图铺在案上众人一看,地图上画了五个圈,正是那五座酒楼其中两个酒楼赫然隔了条小胡同背靠背并有四个朱砂点儿,就点在酒楼左近薛蟠指道,“诸位可知招商钱庄?这四处便是招商钱庄的铺子此钱庄开设有替客人存储贵重物品的业务不论身份,凭手印和密钥存取甚至可以在他们别处分号写委托函,让钱庄帮客人把东西运过去”
贾琏脱口而出:“郑酥儿假意哄骗老鸨子说她要将银钱首饰赠予孙溧,实则灌醉了孙溧偷偷溜去招商钱庄存起来了”
裘良点头:“想来就是如此不然何以择了这么五处酒楼?”
孙溧道:“酥儿是想从良么?”
薛蟠道:“你若帮她,保不齐能成”
裘良皱眉道:“若是贼人依此销赃如何是好”
薛蟠道:“他们每件物什皆登记在册的,但凡官府要查立